笔会 37491 如何做一枚敬业的热闹——不锈钢老鼠的第一看守所大 冒险

刘新宇很狡猾,这篇狗屁文章只敢一年后观察动静才发表,主要内容:

1. 帮刘无敌圆谎,鼓吹共匪监狱人性化

2. 继续政治投机欺世盗名。一开始刘荻觉得前些年每年都能开的会没危险,所以在网上炫耀“开了个会”。后来风声紧的时候,刘荻还没被共匪抓起来时,在网上使劲 撇清自己只是去蹭吃的,不是为了开会,和自己没关系云云。现在看不会有危险了又开始发这种文章美化自己“冒险”。

刘无敌帮伙都是一群投机分子、诈骗犯。

在 2015/6/10 1:10, jiaguo zha 写道:

警察有决策者与执行者之分,这两类人中又有较善者、较理智者与较恶者、 较感情用事者之分。时代在变化,以前办案者多带阶级仇恨,故对政治犯自发的狠,现在办案者虽经洗脑但也会有个人想法,做事多为奉 命而行。政治犯对警察也多为两手,一手是坚持原则不退让,一手是尽量不激化与具体办案人矛盾,在一个范围内互动互为方便。举一 例:每逢六四敏感日,国内异见人士多会被警方警告敏感日不要有公开活动。那我们可对警方讲:8964此案必翻,当局如今做法错 误、可悲,对此我们要不断抗争,但在敏感日可休息。当然,我方做法视对方态度而变化,无一定之规。北京查建国

在 2015年6月10日 上午1:33,刘荻 <liudilaoshu>写道:

一周之后我就确定他们没真想办这个案子,能问出点啥来就问,问不出来就算了,没必要得罪我们

2015-06-09 22:30 GMT+08:00 刘荻 <liudilaoshu>:

那些警察看到我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跟动物园来了大老虎似的……

2015-06-09 18:34 GMT+08:00 胡蜂 <hqm551222>:

从你进去后,一直在关注中,大家全身而退,长出了一口 气。刚与人聊了这个话题,”同是天涯沦落人”,但你在人性尚存的”一看”,而有的 人在生不如死的临沂,在令人眼睛滴血的邵阳,户籍优势啊,所以说,在我们大中国怎 么可能“生而平等”!

在 2015年6月9日 下午1:54,刘荻 <liudilaoshu>写 道:

上次跟您见面没多久就进去了……

2015-06-08 21:46 GMT+08:00 胡蜂 <hqm551222>:

看到了一个 “热闹”从被拘到释放的完整版,问候并 致意!不说保重的话了,呵呵。

在 2015年6月8日 下午5:18,刘荻 <liudilaoshu>写 道:

托 您的福,我越来越重了……

2015-06-07 8:25 GMT+08:00 jiaguo zha <beijingzhajianguo>:

向刘 荻问好,保重。查建国

在 2015年6月6日 下午8:50,ping hu <huping1>写 道:

向 小老鼠致敬

2015-06-06 8:38 GMT-04:00 刘荻 <liudilaoshu>:

“本来我就是来看热 闹的,现在我怎么成了热闹 了?”

——我的朋友杜冠宇 如是说

2014年5月3日 下午,我和徐友渔、郝建等十几 名师友在北京某地点举行了纪念 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的研讨会。 次日中午,本区国保来找谈话; 晚上,被片警叫到派出所,市局 国保“了解情况”。5日凌晨, 涉嫌“寻衅滋事”被传唤,并被 抄家,扣押了 两台电脑、手机和若干本“非法出版物”;下午,传唤延长至24小时。6日凌晨3时许,国保宣布,我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羁押地点为北京市第一看守 所。

在派出所椅子上度过 的近30个小时时间里,我一直 在琢磨:在十几名与会者当中, 我大概算是最无足轻重的那个, 因此无论我怎么做,大概都不会 对最终结果有太大影响,关键还 要看当局有没有想不开到把我们 全都拘留起来的程度;另一方 面,如果我的朋友们都被捕了而 我“逍遥法外”,我也会感到对 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在派出所的椅子上 坐着的时候,专案组的同志们大 概也一直没有休息。6号凌晨宣 布拘留我的时候,本区和市局的 国保脸色都很难看,市局国保还 强调说:“我和你没有私人恩 怨……”我要求通知家人及请律 师,他们都答应了。因为我在派 出所绝食,他们还给我带了不少 零食。

警车上他们没给我戴 手铐。车上除我之外所有人都昏 昏欲睡。我开玩笑说你们都睡着 了我可要跑啦,他们也只是笑 笑。看到他们情绪低落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安慰安慰他 们,就问:“你们把我们都抓 了?”他们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我说:“我靠这事一定能闹 大。”听到这话后他们精神了一 点。我又问:“就这事判得了 吗?”国保回答说:“你们要还 有别的事呢?”我说:“嗯我们 还一块抢了个银行。”最后他们 说,我就是淘气。

到达第一看守所后, 我们在车里等了很长时间。接到 拘留决定时我虽然震惊,但是看 到羁押地点是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时,却又感到几分安慰,因为刘 晓波等人都曾经表扬过第一看守 所的“人性化管理”。2002 年我被关押在秦城时,目前的第 一看守所正在修建中(上小学、 中学、大学时都恰好赶上学校正 在盖新房,到了看守所居然也赶 上正在盖新房)。目前的第一看 守所建好之后,我曾两次到这里 来给被关押的朋友存钱。现在终 于轮到我来这里体验体验了,看 看刘晓波说的究竟有几分靠谱。

对我来说,因为六四 研讨会而入狱不是一件坏事,与 徐友渔、郝建等老师成为“同案 犯”,是我的光荣。这一事件不 是我一个人的事,甚至也不是我 们十几个人与公安机关之间的 事,而是一件对内政外交都能造 成重大影响的事件。既然意外成 为这么大的热闹之中的一分子, 咱就要下定决心,在貌似平静的 台风眼中间做一枚敬业的热闹。 而且,我们的目的是纪念六四, 而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之时被关 在看守所里,正是对这一事件最 好的纪念。当局希望人们忘记六 四,而我们被捕只会使更多的人 记住六四。当局愿意搬起石头砸 自己的脚,我们这些石头应该奉 陪到底才对。因此,在看守所的 30天中间,我总是像轻躁狂发 作一样兴高采烈,面带调皮的恶 作剧般的笑容。除了最后两天焦 虑发作之外,总的来说心情相当 不错。刚入看守所时拍的嫌疑犯 照片上,我的笑容就像比尔·盖 茨年轻时因为开车超速被捕后拍 的嫌疑犯照片上的笑容一样灿 烂。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我身上 正穿着GEEKCOOK制作的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的T恤。每当想到看守所无所不在的监控设施和自己身上这件T恤,我总是忍俊不禁。

此次被刑拘最大的感 想就是,几乎所有的警察,无论 是预审还是看守所的管教和工作 人员,对我的态度都非常之好。 预审一直叫我“小荻”。有管教 甚至称我为“您”。有警察说: “你也是老运动员(指多次被卷 入“政治运动”)了……”有人 向我介绍第一看守所的“人性化 管理”,我说:“嗯,听说一看 不错,我来视察一下。”有人问 我一看的伙食如何,我回答说不 怎么样,他说:“别和五星级酒 店比。”有人对我们进来的原因 表示不解,我说:“嗯,下次我 们一块抢个银行再进来好了。” 也有人说:“外地人闹事也就罢 了你们北京的怎么也跟着闹?” 我回答说:“北京人忘不了六四 啊!”我开玩笑说要越狱,他们 也一笑了之。有次我跟管教聊天 时说:“不管我有没有敌人,反 正我没把你们当敌人……”年轻 的小管教大概不知道其中的典 故。

其实在生活待遇方 面,看守所已经是尽可能照顾我 们了。我在号里连值日都不必 做。据说我们进去之后,看守所 的伙食都改善了,时常能吃到米 饭、面条和饺子,蔬菜的种类和 菜里的肉也比以前多了。看守所 有次还发纸调查在押人员对伙食 的意见。医疗方面,我在看守所 待的30天里天天被量血压,而 我的血压从来都正常,管教说: “你们这批人都天天量。”此外 我还经常被测血糖(我紧张焦虑 时血糖会略高出正常值,看守所 的高碳水化合物饮食对此也有不 良影响),有次还被叫出去体 检,做心电图和B超,不知是不 是因为网上传说我有心脏病。总 之,看守所对我们的健康还是相 当在意的。刘晓波看来还真没说 谎。当然他们大概也知道,我们 早晚都会上国际媒体讲述自己的 遭遇,他们肯定希望我们多说他 们的好话,说中国的人权状况有 所改善之类的。

因为我曾在秦城被关 押过一年,小管教总是好奇地问 我现在的一看与秦城时相比有什 么不同。(当时我回答说: “呃,回头我们开个关于一看的 研讨会,请您来参加吧!”)与 十年前相比,现在的一看管理更 规范、更少受管理者个人意志的 影响,管教和工作人员对在押人 员也更加尊重。现在在押人员不 会随意遭到体罚,出入时也不会 被要求蹲下,但是要遵守的规矩 也更多。比如说,现在“坐板” 和晚上值班的要求比以前严格 ——以前值班可以坐着,现在则 要求必须不停走动。过去食品日 用品可以随便买,现在则规定每 人每周只能花120元。听说今 后还要根据各监室的表现调整为 100元或80元(现在的看守 所领导说不定看过福柯的《规训 与惩罚》),此举也引起了一些 在押人员的不满。现在一看的生 活还有一些不如人意之处,比如 不卖盒饭,天气很热可是号里的 风扇坏了修不好,有时候一星期 清两次监,而且不知是不是由于 高瑜上央视认罪的缘故,我们进 去之后几乎就一直没有报纸和新 闻联播看。一看的阴暗面还体现 在他们自己拍的宣传片里:有在 押人员仅仅因为求药不吃、把药 扔进厕所就被上“狗链”(手和 脚被铐在一起直不起腰来)。

这次进一看还有一 些意外收获:5月6日早上刚进 入一看时,来到第一个号子,号 长听说我是因为纪念六四进来 的,忙说:“当时我家就住在木 樨地附近……”号里还有一个法 轮功,她听说过不锈钢老鼠,于 是和我攀谈:“认不认识许志 永、胡佳、李海?”我当然都认 识。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谈话被看 守所的监控设备听到了,当天下 午我就被调到另一个号,在那里 一直待到获释那天。这个号的号 长有五十多岁,曾是某公司高 管,因经济问题入狱。她对我也 很好,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直 到有一天放风的时候,同号另一 个人问我:“六四的时候你还是 小孩吧?”这时号长突然说道: “我可是亲眼所见呀……”这些 事都可以证明,普通的北京人并 没有忘记六四。

下面谈谈大家最感兴 趣的受审的故事,很多涉及案情 的具体内容不方便透露请大家谅 解:

5月4日晚上在派出 所被市局国保询问,他们问及会 上每个人的发言内容时,我详细 介绍了秦晖教授有关新左派和自 由主义者争夺六四的话语权和解 释权的长篇大论(因为他发言最 有条理,所以大家都记得他的发 言,别人的发言我都记不清了) 和我自己关于非暴力的简短发 言。但是问到会是谁组织的、谁 主持的、谁拍的照、谁发上网 的,我都回答说不知道、没注意 或者记不清了。结果一位国保 说:“你很聪明啊!”又说, “不说聪明,说smart吧, 你知道哪些问题关键!”最后他 们要我“保证”,我只同意保证 不做违法犯罪的事,不再参加六 四研讨会,但是拒绝保证不在网 上谈及六四。因为我已经给自由 亚洲电台发送了一篇谈及六四的 文章尚未刊出,因此无法做出有 关保证。

被拘留后,每周被提 讯一至三次,短则20分钟长则 5、6个小时,一般是2小时左 右。时间最长的那次预审还给我 买了盒饭。最初三次提讯问及了 开会的详细情况(我坚持之前的 说法,好多事都记不清了,后来 我说自己注意力有缺陷,他们也 记录了),后面几次就很少问 了,而是只问“你写过那些文 章?”“在推特上发过哪些 言?”“接受过哪些记者采 访?”“见过哪些外交官”“得 过什么奖?”以及“你对这事有 什么认识?”“知道错了吗?” “你现在后悔去开会了吗?”

5月9日第二次提讯 时,预审就要我对开会一事“有 个认识”。我回答说,这件事我 不当英雄,但是也不当逃兵。开 会的各位都是我的老师、长辈, 如果他们认为这事有错,我当然 也可以“认识”。于是预审把徐 友渔老师写的“认识”拿给我看 (没让看到内容,只看到了标题 和徐老师的签名),说,徐老师 认错了,他承认研讨会是他提议 的。(我非常敬佩徐老师的表 现,我理解他认错是为了主动承 担责任。后来听说他拒绝上央视 认罪,不知他是不是第一位被要 求上央视认罪而拒绝者。)我仍 然只同意保证不做违法犯罪的 事。

此后几乎每次提讯都 被要求“认识”,但从未有人要 求我认罪。(有一次预审和我聊 天时说向南夫上央视认罪了,我 说你们是不是也想让我上央视认 罪啊?他说你要想上我可以安 排。然后就没有下文了。)甚至 我质问他们在家开会怎么能算 “寻衅滋事”时,他们也只是 说,没人认定你们有罪,现在你 们只是“涉嫌”而已。前面也提 到过,预审的态度一直非常和 蔼,经常摆出一副耐心教育不听 话的小孩的姿态来。我则一直拿 “提高认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你得给我个思想斗争的时间 (《我爱我家》里面贾志新的 话)”来推脱。

5月20日见到马 纲权律师。马律师说这是他第四 次来一看,前面三次来见我都没 有见到,他们投诉了警方;同案 其他人都见到了律师,只有我没 见到。马律师说,徐友渔的律师 是莫少平和尚宝军,浦志强的律 师是张思之,我的律师是他和丁 锡奎。看来大家都有两手准备。 马律师还说,我们的行为应不构 成寻衅滋事罪,而且在开会这件 事上,我没起任何作用,应该不 会被批捕。问我有没有被刑讯逼 供,我说没有,他们都很温柔, 让我心里有点发毛。最后马律师 说,等丁律师回国后他们再来看 我,结果直到我获释他们也没能 再来见我。

到了5月底,我终于 答应写一个“认识”,大致内容 如下(词句可能有出入):

5月3日下午我参加 了2014·北京·六四纪念研 讨会。当时我的想法是,一个国 家就像一个人一样,只有面对自 己历史上的伤疤,才能获得治 愈。经过一段时间的反思之后, 我认识到,有些事情能让一个健 康的人更加充满活力,但是也能 让一个脆弱的人崩溃。国家也是 一样。

本来我不认为这件事 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经过反 思,我认识到此事可能会被海外 媒体炒作,还可能会对国内产生 影响,甚至可能会造成社会动 荡,影响政局稳定。如果此事造 成了不可预料且我不愿意看到的 后果,我将承担道义责任,我必 须忏悔。

因此,我保证今后注 意言行,不做违法犯罪的事,不 盲目转发不可靠的消息,不慎转 发了被证实为谣言的消息之后及 时辟谣,不参加六四研讨会。

预审看后表示满意。

最后一次提讯时,预 审按惯例问我,有没有其他违法 犯罪行为?我说:“我抢银行的 事还没有交代啊!”预审说: “海湾战争是不是你发动的?” 我说:“好吧,我过马路闯过红 灯……”预审问,有没有检举揭 发?我说:“我检举揭发周永 康!”问:“将来有什么打 算?”我说:“好好跟这儿待着 呗。”他说:“你想跟这儿待 着?”我说:“你们把我关着没 关系,把老徐放了吧。”他说: “我说了不算啊。”我说:“你 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所以 我就跟这儿老实待着呗……”

本来以为不会再见到 预审了,可是6月4日下午又被 提出来,意外的是居然见到了平 时经常找我谈话的区国保和片 警,交谈甚欢。见到他们本来应 该是一件好事,我见到他们之后 本来心情也不错,但最后还是因 为命运未卜而焦虑发作,判断力 完全无法发挥作用,念《沙丘》 中的祈祷词也没用。后来反思, 大概是念的方法不对。(克服恐 惧的祈祷词:我绝不能害怕。恐 惧会扼杀思维能力,是潜伏的死 神,会彻底毁灭一个人。我要容 忍它,让它掠过我的心头,穿越 我的身心。当这一切过去之后, 我将睁开心灵深处的眼睛,审视 它的轨迹。恐惧如风,风过无 痕,惟有我依然屹立。)

6月5日是我被刑事 拘留的第30天。按照法律规 定,犯罪嫌疑人在被刑事拘留满 30天之后要么获释,要么由公 安局向检察院申请批准逮捕。这 一天午饭之后午睡之前,负责我 的管教突然把我提出去聊天。后 来回想起来,大概是她得知我的 几名“同案”已经获释,想来我 也很快会获释,想最后来我和聊 一次。

午睡起来后不久(我 完全没睡着,前一天晚上也只睡 了一两个小时),队长(管教们 的小头目)就来叫我“收拾东 西”。我只拿走两件有纪念意义 的T恤——一件是开会那天穿 的,另一件是我穿进看守所的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离开监区之后看到几名预审和看守所的警察。一位预审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怎么就拿这点东西?被子怎么不拿上?知道我们要送你去哪吗?到新地方还 要用的……”我也知道他是戏弄 我,不过我戏弄了他们那么久, 总要给人家一个扳回来的机会。

最后,办取保候审手 续和其他各种手续。除了不得串 供等取保候审的一般规定之外, 通知上只要求不做违法犯罪的 事。在一间办公室见到了我爸和 本区国保。警察开车送我们回 去,结果我爸半路就说还要上 班,走了。国保把我带到家附近 的派出所做笔录。要求不得接受 采访,不许谈论“里面”的事。 最后,国保还要带我到郊区“旅 游”一周,由片警和两名协警 (其中一人是女性)陪伴,理由 是躲避记者……

自此,不锈钢老鼠的 第一看守所大冒险就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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