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晟律师的公开信

文汇目录:

  1. 2004年12月31日 高智晟律师 致全国人大的公开信
  2. 2005年10月18日 高智晟律师 致胡温的第一封公开信
  3. 2005年11月22日 高智晟律师 致胡温的第二封公开信
  4. 2005年12月12日 高智晟律师 致胡温的第三封公开信
  5. 2007年9月12日 高智晟律师 致美国国会议员的公开信
  6. 2007年11月28日 高智晟: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
  7. 2009年1月1日 高智晟:我的心声
  8. 2011-01-14 高智晟《我的心声》最新公开:遭绑架为生活常态
  9. 2007-04-07 高智晟:宁入狱 也要为家人的生存而战——囚禁8个月后第一次与胡佳通话的录音
  10. 2007-04-08 BBC:高智晟强烈谴责中国当局采取”残酷遏制措施”软禁全家
  11. 2011-01-12 RFI:美联社公布高智晟遭受酷刑专访
  12. 2011-01-10 美联社披露中国失踪维权律师高智晟遭虐待新细节
  13. 2011-01-10 美联社原文翻译:失踪的中国律师高智晟谈虐待
  14. 2011-01-13 三妹:高智晟拼死一发的声音 耽误两年今面世原文
  15. 2011-01-15 三妹:谈高智晟的《我的心声》和美联社的采访细节
  16. 2011-01-11 高智晟巧安排 美联社今爆出定时炸弹 细节更新版
  17. 2007-09-07 高智晟郑重声明:与反人性的专制暴政誓不两立
  18. 2011-01-12 高智晟此次所受酷刑比上次更恶劣 妻呼吁奥巴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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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31日 高智晟律师 致全国人大的公开信

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及吴邦国委员长:

近来一段时期,作为律师,我多次收到各地有涉法轮功人员被刑罚及劳动教养处罚遭遇的申诉及求助信函。12月26 日,我及另一位律师同行赴河北省石家庄市,决定对被劳教处罚的黄伟以法律援助代理形式予帮助。具体介入案件后,在与行政及司法机关的接触过程中,我们发现 了一系列令现代人不可思议的现象,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存在于立法的和司法的两个方面。作为律师的公民,作为身处人类这个时代者,面对这种不可思议 的存在, 我感到异常的沉重及悲哀。将这种令人窒息般的沉重及悲哀情势尽快以信函方式上呈全国人大常委会及吴邦国委员长,是我在石家庄数个法院多次奔走交涉后的第一 想法。只是对以何种形式予此书信的选择耗掉了我的一些时间及精力。

2003年,我曾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身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 法》(下称《宪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下称《立法法》),就《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国家执行的经租房政策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明显 违反《宪法》问题,分别以挂号信的方式向全国人大常委会寄交了《请求违宪审查申请》,三次三个请求一个相同的结局——没有任何回复。这次择以公开 信的方式 是我痛苦思考后的结果。

黄伟,石家庄市居民,大专学历。1999年被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为由劳教三年,释放时34岁的他 头发已一半变白。黄憧憬美好生活,以超出常人想像的勤奋,在经营领域拚搏,初步奠定了较好的经营基础,清贫的一家人却也其乐融融。决心忘掉过去的痛苦,努 力创造今后美好的生活。2004年4月13日早七点半,黄伟像往常一样送孩子去幼儿园,刚走出幼儿园准备去上班的他被四名不明身份者强行带走。被 带到国保 办公室后对其进行了搜身,对自行车及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现金扣留,后将其送进看守所关押。至此,关押他的人未出示任何手续,更未表明身份。后来有关部门 自己打开黄的家门,对他家进行了搜查。黄伟被关押38天后,公安机关因不愿担当超期羁押的名声,又将其押至公安留置室关押15天,期间也没有作任 何说明, 只有两名拒绝说出姓名的公安人员来作过一次“讯问笔录”(当时黄问及办案人员的单位及姓名时,办案人员回答说是“我们在审你,而不是被你审”),由于记录 的内容与实际谈话内容风马牛不相及,黄伟拒绝在笔录上签名,令其惊愕不已的是,“办案”人员竟面无表情却从容地当着黄的面在“讯问笔录”上签上了 黄伟的名字,并自己在“黄伟”名字上按了手印。黄伟后来揣摩,这次“讯问笔录”是为劳教他提取的“证据”。6月3日,黄伟再度被宣布劳动教养三 年,结束了在留置室 被“监视居住”的他,于6月4日再度被送至劳教所。此后,为了向市政府复议及行使有关依法享有的程序权利,黄伟每次必以绝食的代价才获得。其多次累计绝食 天数达42天。其景之惨、其情之悲足见一斑!

2004年12月27日上午,我和另一位律师同行赶到石家庄市劳教所依法申请会见黄伟,被劳教 管理部门告知,其他劳教人员会见可以依法办理,但对被劳教的法轮功人员,管理处无权批准。须由“610办公室”特别批准方可在管理处办理会见手续。我们冒 着严寒奔波于管理处特设的“610办公室”与司法局的“610办公室”之间。“610办公室”各领导的内部批示竟让我们奔走、等待了3个多小时。 而被 “610办公室”法外施权耗掉了3个多小时后的管理处依法办理会见手续的时间不到3分钟(在场的人戏称是法外3小时、法内3分钟)。12月27日下午,律 师携带黄伟诉石家庄市人民政府行政不作为(石家庄市政府对黄伟的复议不予答覆)案件的起诉材料,到石家庄市中级法院立案未果。12月28日早8时 30分再 赴中级法院立案被拒绝。中级法院行政庭的一位法官接待后告知,让到新华区法院立案。上午9时20分,律师又来到新华区法院,该院行政庭一位姓苗的法官在看 过材料后说:“现在上边有规定,凡是涉法轮功的案件一律不受理,并且不出具任何手续”。在律师向他说明相关法律规定时,他表示此规定是“上边”下 的,他们 只是执行,并要律师再与立案庭的法官交涉。立案庭的两位女工作人员在看过材料后,情绪颇为激动地表示,凡是涉法轮功案件,一不受理,二不出具任何手续,因 为上面有文件。律师表示,是否受理应按国家法律规定办,如果相关文件与法律相抵触,那么这种文件应属无效。这时,其中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几乎叫喊 着说:“ 如果你认为上边的文件无效,那你可以提请全国人大去修改法律呀”。她说完后,一位被她们称作“庭长”的法官出来说道:“你不是党员吧(指律师),党代表大 会的精神你也没学过吧,律师不允许接此类案件你知不知道,法院都是共产党的,法律也是共产党定的,现在上边有规定说不能受理,就是不受理,你愿意 找谁就去 找谁,愿意哪告就去哪告”。此后,不再有人对此事做任何解释。在律师的询问下,一位法官又让到长安区法院立案。上午10时30分,律师第三次走进法院的大 门,还是一位行政庭的法官负责接待,在被律师告知此案系涉及法轮功的案件后,正在看材料的法官立刻将材料退还,仍旧是那个理由:上边有规定,涉及 法轮功的 案件不予受理,不出具任何手续,亦不出示任何依据。该法官还说:“你们律师正在做的事很危险,如果接下来还要继续的话,就要写司法建议(要求处理你 们)”。至此为止,律师到石家庄市两级三个法院的立案努力无果而终。

办理黄伟被劳教案,我发现以下与现代社会文明及全社会倡导、实践及追求的法治目标格格不入的存在,这些存在,更多严重的是司法方面的问题,问题的 严重至令人恐惧及绝望的境地。作为律师,作为中国人,我无法选择沉默!

从既有法律原则角度看,对法轮功人员的刑罚及处罚存在以下完全悖离基本法律原则、现代法治精神的作法:

一、 在任何制定法国家,刑法的适用当然地包括刑法的适用范围(含人、事、域)及刑法的适用时间。理论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下称《刑法》)也不例外。法 不溯及既往是我国《刑法》的基本原则,即《刑法》对其颁布实施前的行为不具有调整功能。1999年10月30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 织、防止 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下称《决定》)颁行后,只是在形式上弥补了“罪刑法定”的空缺。而此后对绝大多数修炼法轮功的公民的刑罚则完全针对的是他们在 《决定》颁行前的行为,黄伟99年11月(《决定》颁行墨迹未干)被劳教即完全属这种情形。这种作法是公开地、长时间、大规模地违反了我国《刑 法》的基本 原则,即绝大多数公民是在违反我国现行基本法律原则的情势下被投入监狱的。

二、无论是在制定法国家里,或者是海洋法系国家里,刑法调整的 (我国的一贯叫法是“打击”的)只能是人的行为而不能是人的思想或某一类人的身份,这也是全人类普遍的刑法文明成果。许多修炼法轮功的公民是因为其具有法 轮功人员的身份而被治罪,黄伟这次被劳教是最明显的鲜例。这是对现代法治文明的反动。这种作法直接带来的后果是对法律普遍标准的任意性,对国家确 立及追求 法治社会的努力造成现实的、长期的危害。

三、《决定》对修炼法轮功者、法轮功者的法轮功行为、法轮功组织,法轮功者与法轮功组织的关系,邪 教组织、法轮功组织与邪教组织的关系,什么是邪教组织?法轮功者,法轮功者的什么行为及法轮功组织的什么行为是邪教犯罪,没有任何可资司法审判时予以准确 判断的法律界定。致使对绝大多数法轮功者的刑罚及处罚千篇一律冠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由。至于是否有邪教组织可资被刑罚者利用、 是否真的 利用了邪教组织、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如何利用了邪教组织、是否实施了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如何破坏了国家法律实施等刑事判决中必须陈述的被罚者的罪状几乎 是一律没有。对黄伟的两次处罚(虽属行政性质)都是简单地描述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这种现状,根本无法保障刑罚及处罚的具体 性及准确 性,使公民处于一种毫无保障的危险之中。

四、一些地方对法轮功者的劳教随意性令人痛心(就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武汉的一位刚生产完小孩三个月 的杜文利女士发来传真,绝望地叙述她丈夫倪国滨,在被三年关押释放不久后今年7月13日在上班途中被不明身份者绑架,十天后奄奄一息的他被送回,后经 “110警察”追问才知身份是国保处的。12月3日,倪再次被绑架,至今无音迅的令人触目惊心的遭遇),诸如拒不改造、拒不转化等。而需在此特别 指出的 是,劳教制度的存在及执行状态本身,即明显地违反了《宪法》第五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条(行政法规 可以设定除限制人身自由外的行政处罚)及《立法法》第八条之规定。剥夺一个公民数年的人身自由,对被剥夺人身自由者而言,是没有任何可以陈述、申 辩及听证 的程序。一个劳教决定送到被处罚者手中时,即被送进劳教所。这在规则文明的社会里是不可思议的事。被剥夺自由后的被劳教者的所有救济途径形同虚设。黄伟在 99年被劳教时根本无法作任何申诉。这次劳教后,每个要求申诉的环节都须付出多日绝食的惨痛代价,在包括警察在内的全体公民都知晓劳教制度违反宪 法、基本 法律、违反现代法制文明的情势下,继续持之以恒,国家就此承担越来越大的非道义及非文明的成本。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及吴邦国委员长关注这种存在的价值。

五、 国家及地方政府对上述恶劣现象的制度性纵容及鼓励带来的最直接后果,是对司法工作人员品行的恶性毒化。黄伟案件中,司法工作人员的角色错位及执业道德的堕 落已到了令文明社会不耻的地步,更令人恐惧的是他们不以为耻。法官、法院,是法律价值的守门人,他们的职业操守、专业修养及文明制度的作用,使他 们对任何 悖离法律价值的可能保持着本能的警惕。这是全人类制度文明社会里法官、法院价值境界的普遍状态。在为黄伟立案努力中人们看到的是相反。法官、法院依然是 “守门人”的角色,他们对国家法律的价值、法治的精神已没有了一丝的责任及道德。他们向狗一样地扑向任何企图张扬国家法律价值者。他们对职业的神 圣没有了 任何敬畏之心,他们每天在为这个国家的权力运作在道义及文明的负面评价积累方面不遗余力,令人痛心不已(我想吴邦国委员长当与我有同感)。

在 我动手写这封信时,人们善意地告戒我,法轮功问题是敏感的问题,是政治问题,作为律师,我们深谙中国这种特殊的社会情势。一个权力正当行使的社会里,有敏 感问题是个笑话。有敏感问题的存在,足见一些权力行使的扭曲、非正当性及不磊落。另一方面,政治问题为什么公民就不能去谈,不让谈的政治是谁的政 治,不让 谈的政治绝对是非正当性的政治。当一个社会就剩下一种声音时,那时一种什么样的局面,朱元璋时期太远不提,近若“文革”时期及眼下的被述为“邪恶轴心”的 北朝鲜就只有一种声音,谁需要这种局面。

我们近年来在诸多国际场合说我们是负责任的大国。负责任的大国,最正当、最有价值的评价莫过于国内公民的认可,公民连向执政者反映存在问题都呈惊 恐状,足见我们与负责任的大国的遥远距离。

综 上,人大常委会及吴邦国委员长,写这封公开信,既不是为哪一类人摇旗呐喊,更不是为“与党和政府唱对台戏”。深爱着自己的国家,是这个时代唯一能让我激动 起来的原因。同时,写这封信,也不单单是为使黄伟的不公正遭遇带来改变。通过全国人大常委会及吴邦国委员长的努力,以制度性的力量来改变立法及司 法的扭曲 现状,则是我写这封信的最重要的思想所依。人类文明初始,区域文化的形成大相迳庭,当时互不交流的人类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文字及依崇规则这些共同的东西, 亦即依崇规则权威是文明人类共同的科学选择。当今世界,凡逆之而行的国度,无不伴生着封建、落后、动荡及野蛮。每个公民对社会稳定的期盼及追求热 情的自觉 永远不亚于执政集团。“稳定压倒一切”口号下的权力无规则施行,是当今中国社会的最不稳定之源。在法轮功问题的处理上,首先承认他们的中国公民地位应为当 局、尤应成为法律工作者的一般思想。另一方面,在这一问题的处理上,当局及法律工作者必须要认识到自己是在代表国家行事。代表国家行事,“治道运 行皆由法 式”,一切应因循于刚性规则行事,岂能荒蛮至规则外行事。规则外是代表谁行使权力,诸如法院不立案、不出具任何法律手续、不准律师代理,黄伟案件中至今不 允许其配偶、孩子探视,这是公开的、毫无遮拦意义上的逆规则行事。更令人痛心不已的是,这种逆现有规则行事的执行者恰恰又系由本应保障国家规则执 行的执法 者来执行,长此以往,执法者视野蛮践踏规则寻为常事,完全不再视捍卫国家规则价值为自己的职业责任。不断地以身体力行来摧毁并葬送着道义文明及权力运作的 正当性,这到底会是谁的需要!这只能是与现代社会为敌者的邪恶之徒的需要。我们必须予之以千倍的警惕!

此致

祝吴邦国委员长健康!

北京市晟智律师事务所
高智晟
2004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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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18日 高智晟律师 致胡温的第一封公开信

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
公民高智晟向两位问好!

在能坐下来向两位同胞问好之前,为了关注另一群我们共同的同胞——法轮功自由信仰者最近一个时期以来的再次遭致系统的、大规模的、有组织的非法迫 害的真相,我去了北京以外的一些地方,度过了几天“做贼般的日子”,是为外界传闻我“失踪”的原因。

新一轮持续的、系统的、大规模的、有组织的针对信仰法轮功同胞的野蛮迫害的暴行是正在发生着的事实,这不仅是最近各地来信中反映了的真实,也是我 们这次外出时所真切地看到了的事实。作为公民、作为律师,我愿对我看到并公诸于众的真实承担任何法律后果。

基于对两位长者基本人性的善意信任,我决定将我看到的真实以公开信的形式通报于两位,再次寄希望于两位,尽快以迅速的措施制止各地地方当局对信仰 法轮功的 同胞持续非法的野蛮迫害。这已不再仅仅是那些被非法迫害公民摆脱灾难的需要,这里还涉及中国的宪法价值、法治价值、道德及道义方面的人类的普世文明共识价 值,这些价值不能在今天的中国、在你们的眼里成了没有价值的东西啊!

山东文登市的徐承本10月15日一见到我即讲道:“我的爱人贺秀玲的尸体已被冷冻了快两年了啦,至今不能得到处理,他们有能力长期的折磨她最终把 她致死, 却在把她致死后快两年里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她在快被折磨死时才允许我看了一眼,当时我看到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但还是被锁铐在床上,而且下身没有一点衣 服,看到我的亲人这种惨状,当时我的心都要碎啦!他们真没有人性,只几分钟就把我推了出去。她才四十多岁啊!这是人死的那天晚上公安通知我看到的 情况”。

“我爱人生前5次被抓,还曾在辽宁锦州被关押3个月,因为在北京上访被抓,关在芝罘区专为抓捕法轮功学员而在京长期包租的一家宾馆的厕所内,只有 不到三平 方米的地方,关了16个人,当时很多人都闷的受不了。因为我们的强烈要求,我爱人死后他们做了尸检,报告至今不给我,在我们多次追要的情况下,只是口头告 诉我是‘因练法轮功而死’”。

文登市宋村镇石灰窑村的修炼者杜克松在今年5月被抓,被判劳教后,因他在看守所一直绝食,关了50多天后因生命危势被放,9月27日又被公安抓 捕,至今下落不明。

文登市的修炼者于正红,40多岁,是宋村镇寺前村人,9月27日在家被抓,被抓后绝食15天,送到医院后被通知“快不行了”,“后来由公安伪装 (不敢说自己是警察)把她送回家。”

法轮功修炼者林基孝,是文登市宋村镇大床村人,女,40多岁,9月28日被抓,关在看守所,一直在绝食,家属去要人,他们说已送到王村劳教所了, 但有从里 面放出来的人说人还在那里,已经奄奄一息了。家人去王村洗脑基地了解,被告知说人不在那里,家人又去问‘610’人员,他们又说是把人送到青岛去了,这个 人是死是活、目前到底在哪里?情况至今不明。东营的梁玉,女,30多岁,是胜利油田的职工,人被抓已经3年多啦,因拒绝“转化”而一直无限期被关 押。烟台 福山区的肖勇,一向循规蹈矩、口碑甚佳,仅因修炼过几天法轮功,今年7月被判了三年半有期徒刑。

“我是2001年6月第一次被抓的,折磨了一年后我的身体很糟,把我放了”,退休教师刘莉(应其要求隐去真名)平静地坐下来,一讲即是近两个小 时。 “2003年我出来后发现,从2000年起,我所有的工资竟被‘610’领走,我找‘610’和我的校长的次数谁也难以记清,至今不解决。我的丈夫也因修 炼过法轮功,关押期间被折磨的失去了记忆,家中原来由他负责保管的一点存款凭证也在抄家后下落不明,他又记不起来。2003年春节,我把仅有的一 百元钱给 了被关押的丈夫,我们母女俩过年都没有一分钱。2001年 6月,福山区公安局4、5个警察去我家抄家,抄出两本法轮功书籍,就强行把我抬到派出所,还对我进行殴打,我说警察怎么能打人?他们一边打还一边喊:‘就 打你了怎么样’?他们审了一天一夜,其中一个姓张的警察说:‘你再不说就要倒血霉了’。他从另一个人的笔录上抄了一份‘笔录’,然后让我签名,我 拒绝,后 来他自己签上我的名。连旁边姓陈的警察都看不下去了,说:‘她不签你签什么’?他咬着牙说:‘我就要让她倒血霉’。后来他们就凭这份当着我的面伪造的假材 料关了我15天,后又直接送到了福山洗脑基地。在转化班他们不让我睡觉,强迫我转化,直到2002年1月,我仍未转化,他们就直接用那份假笔录判 我劳教1 年,由‘610’的主任王岳峰送我去的劳教所,当时劳教所给我体检,身体已被折磨的不象样子,劳教所拒绝接收,但他硬要求劳教所收留我,他们耳语一阵后, 医生就用一尺长、一寸粗的针给我打针,我反抗,四、五个人将我按倒在床上强行给我打针,最后他们看到我身体还是不行,由王岳峰给我送回家中。

2002 年11月20日,我继续去福山镇党委找他们的车镇长问非法扣我工资的事,我来到车镇长办公室,自我介绍后,他起身出去,我等了很长时间,他回来说:‘我让 赵秘书跟你谈谈,你去他的办公室吧’。于是我又来到赵的办公室,刚进去,门外冲进4、5个警察,不由分说地把我拖上车,强行把我带到了福山洗脑基 地。这次 是2003年11月17日将我释放的,在此期间他们对我进行了毫无人性的折磨,曾经连续戴手铐长达43天,还将我反铐着吊到铁门上进行殴打,在关押近一年 后,由于转化没有效果,只好将我释放。2004年11月28日,我再次被抓,由当地的派出所将我送到栖霞看守所,关了7天后,又转到栖霞洗脑基 地,于 2005年3月18日被释放。在此期间,他们继续用不让睡觉的方法对我进行迫害,曾经让我连续26天不睡觉,眼睛稍一闭上就被打醒,我曾多次昏倒,他们还 采取连续站立的方法,不让我休息,并殴打我,每次连他们都累得直喘气。”

2005年10月15日上午,我们与瘸着腿的王德江见面,王的腿至今肿的连鞋都无法穿。“2005年8月15日晚上,我在牟平区高陵镇下雨村的朋 友家,村 里治安和高陵派出所共三人突然闯进来,我跟朋友跑出来,他们却大喊‘抓小偷’,村民上当了,我们被抓住。他们开始打我们,治安主任手提一把椅子猛然砸在我 身上,椅子当场被打散,我已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他们还用脚踢,其中一脚踢到我的肝部,我当即昏了过去。他们把我抬到车上,拉到高陵医院抢救,我醒 来时发现 把我铐在病床上,之前抓我的一个治安员在抓我时被我摔了一跤,他怀恨在心,看我醒来后就用鞋底打我。在场的公安说:‘在医院打他们动静不要太大 ’。当天晚上被抄的有两家,共抓了6个人,其中一位孙学进老人已经70多岁了。后来他们把我送到看守所,逼我签字报名参加洗脑班,我不签,狱警拧 住我的手 铐,问我:‘你签不签’?我说不签,他一直拧到手铐已经陷入我的肉中,我还是不签,他只好转身走掉。后来他们找了个犯人把我拖进牢房开始打我。国保大队提 审我一次,因我不配合他们,他们把我送到烟台的幸福洗脑班,开始不让我睡觉、坐小板凳,进行强制转化,让我写三书(保证书、揭批书和悔过书),还 用车轮 战,让我看污蔑大法的录像,第4天,他们看没有效果,牟平国保大队和烟台公安处 ‘610’头子于刚商量把我送到招远洗脑基地,我听到他们议论说象我这种情况只有在招远基地才有办法。这时我已经是7、8天没有吃饭和睡觉了。到招远后, 他们抬着我,走一步就踢我一脚,嘴里还重复着‘看你转不转化’。放下我时,我已没有力气站立,只好躺在地上,他们继续折磨我,基地的主任开始用脚 踩我的下 身,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还用脚抬起我的头,然后把脚拿开,反复着让我的头摔在地上,还用脚踢,折磨够了才把我抬进监室,我感觉他们已经没有了人性。 在招远基地都是一个学员一间小房屋,是专为洗脑特建的,尽管我站都站不起啦,他们还是用铁链把我捆到铁椅上,戴上手铐、脚镣,我继续不转化。第十 天他们开 始给我灌食,我开始不断地吐血沫,当时连他们自己看着都受不了,也跟我一起吐起来。他们按住我的头给我灌食,那里的主任问我转不转化,我说不转,他说在招 远,你不转化就别想出去,我们这里办法有的是。他们把我背铐在暖气管上,只有脚尖能粘到地面,屋子里没有灯,24小时都很黑,我隐约感到,不时有 人进来把 手伸到我的鼻子下,摸摸看我是不是还活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手腕都勒出了大口子。当时还用电线勒住我的嘴,让我不能说话,现在我连说话都流口水。 被他们不停的折磨,我实在痛苦的无法形容,我动了自杀的念头,想咬舌,但他们又加了几根电线,使我嘴里也无法动弹,直到我昏迷不醒。我醒来后看见 自己的腿 已经变了颜色,开始变得黑青,左腿越来越粗,已有右腿两倍粗,右腿却越来越细。但他们还是不放松对我的折磨,我想上厕所,他们搀我起来,我发现自己已经不 能走了,就摔倒在地上,他们接着把我抬到床上,还是绑住我的右腿,继续戴着手铐。当时那里的医生看情况十分不好,就让他们把我送到医院,医院的医 生说我有 生命危险,必须锯掉腿,后来他们又把我送到毓皇顶医院,那里的医疗条件最好,我住了几天,他们让我的家人出钱给我治疗,我们没有钱,后来家人把我接了出 来。回到家后,由于我已生活不能自理,还得由我80多岁的老母亲自伺候我”。

王德江在濒死时被地方当局交给了他的家人,他和他的亲人恶梦般的经历今天仍不知在全国各地被多少无辜的同胞正在经历着!

“22 岁的杨科萌是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分校汽车专业系大二学生,从学生到校长,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因他在网上公开声明退团被一位中央领导特别“关照”,他在退 团时没有写明自己所在的学校,为此,‘610’人员在全国高校进行了拉网式排查。今年5月,威海‘610’人员找到他,问他是否练法轮功,是否在 网上退 团,他说:‘我愿退就退啊’。8月20日开学,‘610’人员又来学校,29日他被抓走,父母打电话到宿舍后才知道。9月7日,他父母(杨平刚、常丽君) 还有王胜利夫妇和济宁的王女士同时被抓,至今下落不明”,一位王姓老师告诉我们。

“2005年国庆前,山东省主要领导通知莱芜市公安机关,如国庆前抓不到亓英俊、陈莲美、王静等七人,公安机关的领导都要下台。9月29日半夜1 点,上述人员即被抓。实际上现在我们这里的很多警察都不愿意抓法轮功学员,他们也没有办法啊!另外,现在全国各地都有来招远洗脑基地取经的人员, 以便更加 残忍地迫害我们,并且在胡锦涛访美期间中央下令先突击整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说他们最近打击不力,然后加大力度镇压法轮功。山东省的招远洗脑基地和山西 省的一个基地已被中央指定为示范基地。外人不明白,越是这样的基地越恐怖,没有几个人能熬过来,地狱算什么!招远洗脑基地比地狱都可怕,连折磨我 们的人也 都变成了魔鬼”,一位曾经在招远基地被关押过的信仰者如是说。

“我叫亓鑫,今年19岁,山东省莱芜市人,是亓英俊、陈翠莲的女儿,我还有个弟弟叫亓垚,10岁。我父母从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2000年,我 爸在公园 练功,被莱芜市警察绑架,后被送到淄博王村劳教所,判刑3年。我妈因警察的追捕被迫流离失所,后被抓关到莱芜市小曹村大队,那年我13岁,我弟弟才3岁 多,我只好独自在家照顾弟弟,直到我妈回来。我爸回来后告诉我:在淄博劳教所,警察为了让他放弃修炼,同时用8根电棍电他,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 跳动,皮 肤冒出被烧焦的味道。被电击后的几个星期,已经电糊了的皮肤开始一层层的脱落。后来我父母回家后,我们一家人又在一起生活了。我父母又重新经营起卖军用品 的小店,我们总以为灾难从此过去了。直到今年的9月30日晚上1点多钟,莱芜市警察带领20多名武警闯进汶阳村大法弟子尚阿姨家中,绑架了我的父 母和尚阿 姨夫妇,而尚阿姨的丈夫并不修炼。8月份起,我爸爸得知被警察通缉,便把我交给一个阿姨,父母带着弟弟开始流离失所,我们一家人再次被迫分开。父母被绑架 后,弟弟至今没有音信,我非常担心我的还不懂事的弟弟,我每天都在为弟弟祈祷。10月1日下午3点,莱城区公安分局柳青和张宝德、官司派出所的邵 士勇等二 十余人,在我家无人的情况下闯入,车号为鲁S1030的警车停在我家楼下,他们用钥匙打开我家楼下储藏室,并毁坏我家的门锁,进去查抄,直到晚上7 点才离开。现在我们一家四口人在四个地方,10岁的弟弟在哪里都不清楚”。

河南扶沟县58岁的贾俊喜,2005年8月18日被当地警察劫持,经10余天的折磨致死后,家人要求行尸体鉴定,却被当地警察强行火化(警察说: “告到北京也没有用”)。

2005年6月8日,广东惠州的朱家文(名假)在工地干活过程中被抓,54天后家人才获悉他被劳动教养三年的事。

2005年9月12日深夜,广州市东山区的石磊(名假)家中突然闯进几名警察,不由分说,架着石磊就跑,“当时我先生脚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下 了楼上了 车他们就打他,听到打我先生的声音,我的心如刀绞。我们太无助啦高律师,至今不给我们任何手续”,石磊夫人在予我电话时带着哭腔说。

2005年9月6日,石家庄的法轮功学员段生、何丽被抓至今下落不明。

2005年7月19日,四川泸州袁玉菊、梁劲晖母子与其他共10名法轮功修炼者被非法抓捕至今关押。

……。

刚刚过去的“十、一”前夕,发生了北京、黑龙江等各地对法轮功学员行大规模的抓捕之举,各地在胡锦涛先生出访期间的抓捕带有明显的突击性,以上事 实真相就在光天化日下发生,是无以掩盖的事实。

胡、温两位先生:一些地方当局对信仰法轮功同胞者的迫害已到了完全随心所欲的地步,我们无法接受这种公然反人类的野蛮暴行发生在21世纪的人类社 会、发生 在有政府存在的今天的中国的现实。两位必须与我们共同面对的现实是,一方面,两位主政伊始时,国内人民及外部文明世界均寄以极大期望,两位不时倡导的诸如 “依宪治国”、“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的理念也在较长的一个时期里承载着人们的期望;但现实是残酷的,同时它又是客观真实的。在那些被迫 害公民须 面对之的同时,两位和我们何尝不是一样地面对着这正在真实发生着的现实。作为一个泱泱大国的领导人,我们当然不愿意相信及接受你们在这方面的认知能力低于 常人。对今日中国妇孺皆知的正在公开发生的持续迫害无辜信仰者的野蛮暴行,两位若不知情,那是你们针对国人的一种罪责;若知情而不予制止,这与具 体行恶者 的罪恶何异?就象我写公开信予两位是我仍信任两位的信念之依一样,调查中,许多有过让他们及亲人终生刻骨铭心的被迫害经历的法轮功信仰者,有些还是被新近 的迫害过程致残者,还有那些甚至是被迫害致死者的亲人,他们共同所表现出的善良及对两位的期望,在调查过程中多次感动的我们潸然泪下!但我不得不 与两位共 同痛心面对的是,在针对信仰法轮功者迫害的这场浩劫中,一些罪恶的东西形去而神不散,持续不辍的罪恶不仅仅使无以计数的善男信女蒙冤涉难甚至含恨而死,这 种完全悖越基本人性的迫害至今仍在延续着,同时被延续着的是持续被损害的我们的政府形象以至国家形象,它包括法律方面的、道德方面及人性文明方面 的。这场 浩劫的罪恶不始于你们,但这场浩劫在你们二人主政时期得以继延,这场针对自由信仰者的浩劫未能止于你们,这同样亦属一种罪责。若不尽早身体力行予制止,这 将会成为一种历史的结论而不单单是我个人的一己认识。

在持续制造一个群体的人生灾难过程中,使我们更加痛心地看到及感受到,这场令常人莫名惊悚的灾难中的受害人,早已不再仅仅是那些自由信仰者及他们 的亲人, 持续对法轮功同胞的丧失人性般的残害过程,已使参与残害无辜同胞者自己本身已变得彻底的丧失了人性,诸如前面已提及的招远洗脑基地的若例行公事般、面无表 情地踩压他的同类、同胞王德江下身的那位主任,面对四年里无数次讨要自己非法被扣的工资而早已身临生存危势的刘老师的那位“610办公室”主任及 那两位校 长,无不是这场疯狂暴行的受害者。对具体操作洗脑转化的官员及工作人员,只去评价及奖赏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的“转化”结果,实践中,以完全造成这些官员及工 作人员个体为了确保获得心目中的经济利益及邀功乞赏,已完全忘却了自己的人性,对同类的生命、痛苦没有人本该有的敬畏及体恤,没有了本应有的罪恶 感、羞耻 感及不道德感。在这种过程中,人类人性文明共识中既有的东西不再被重视,职业良心共识中既已形成的基本价值已完全走向了反面。法轮功修炼者贺秀玲在她离开 这个人世前所经历的非人般的折磨过程记录,将在人类未来无限久远的有记忆的时期被后来者唾骂,她在奄奄一息时被送至太平间,直至“死”后才被获准 见面的亲 人跪在她的面前哀嚎着历数那种她离开人世前所遭遇的苦难,亲人们突然发现“死者”的两面眼角慢慢地流出泪水,亲人们嚎啕着发疯般地找医生抢救,医生出奇的 冷漠急得亲人们呼天喊地,同她的亲人们一道来为她送行的同村人中有认识这家医院的医生者的,迫于面子,医生才带着仪器过来,检查表明,心脏还在跳 动,这时 候,我们的医生同胞的第一反映不是如何救人,而是迅速撕碎表明心脏尚在跳动的心电图,口中念念有词说: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而逃离。贺秀玲带着泪水在亲人绝望的恸哭中死去。

我真不知两位同胞面对上述现实会有何感想!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我们的民族的久远价值,以及全世界的在这场浩劫面前保持了不光彩的沉默者的各 国政府的道德形象,都已现实地成了这场浩劫的受害者。

须在此强调的是,事实已充分表明,中国执政者对于它所领导的经济改革的巨大成就必然引发的精神领域的变化,缺乏超前的预见和足够的体认。在长期和 平的年 代,在一个经济至上的社会,人类是不可能久久沉湎于单纯的物质消费的。在人们对精神生活的渴盼持续推动下,宗教和信仰生活在民间的大面积复兴,乃是必然的 趋势。它与科学和文化等主流话语,是可以并行不悖的,现代文明早已解决了科学和信仰之间的分区划界、各守其土的问题。个人信仰的自主,必然导致集 体意识形 态的消解。个人权利的伸张,必然是对政府无限权力的压缩。这是当权者必须正视、不能不顺应的事实,这是人类历史的潮流。

在此,我不得不提及我及我周围许多人的疑惑与不解:公民与世无争的自由信仰为什么会招致如此持续的、无人性的更属非法的打压,这里的价值到底在哪 里?!非 病态及残缺人性者无以解释。仅站在打压者的角度价估,这种选择除了将打压者自己孤立在野蛮及非法的境地及持续恶劣地毒化着打压者本已令正常人齿寒的人性本 身外,它原本即不存在任何正面的价值。这次调查中,我们除了看到这场始于六年前的灾难在继续的真实外,另一个真实也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这场镇 压本身的 失败。从我们最近涉足的地方看,执行打压命令越残酷、越持续的地方,这种失败的程度及标志越明显,山东的济南、青岛、烟台等地,自由信仰者及他们的同情、 支持者的张贴、散发的抗议及揭露罪恶的标语文件,可谓无处不在,许多公安派出所的门口即举目即是,坚韧延绵的抗争也在随着打压的持续而壮大着、拓 展着,印 衬着灭绝人性的镇压措施是多么地不得人心。相反,一些打压手段较温和的地方较著上述地方则是另一番不同景象,如陕西一些地方,这方面的局面则较为平静。这 足应令那些迷信暴力者无地自容。将无以计数的财力、警力资源,无端消耗在使社会秩序更复杂化的对和平修炼以修心健身的法轮功者的打压上,完全是一 种侵犯人 权的罪行,恕我直言,两位没有权利、没有道理、没有借口不去迅速改变这种现状。

中国是《世界人权宣言》的缔约国。《宣言》明文规定:“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与人身安全”。“任何人不容加以无理逮捕、拘禁或放逐”。“人人于 其宪法或 法律所赋予之基本权利被侵害时,有权享受国家管辖法庭之有效救济”。我国现行宪法第三十三条也载入“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无论是国际法准则还是中国自己 的根本法,都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侵犯人权、惨无人道地迫害本国同胞。正是基于对人类普世价值的信奉与对法治的尊重,本人郑重建议两位尽早做 出决 断,“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改善同中国人民的关系”,切实履行“依法治国”和“依宪治国”的方略,在民主、法治和宪政的基础上创建新的中国。

你们的这种实践,将得到中国人民及世界人民无尽的支持!

最后,我有必要特别提醒的是,两位应保证所有这封信中提到的那些饱经苦难的个体同胞,不致因为这封公开信而再次遭致野蛮迫害。石家庄法轮功学员郝 秋燕曾因 我的公开信而被非法关押近8个月的野蛮行径,警示我们有必要作这样的提醒。在我还有安全的日子里,我将继续关注他们的安全,无论作为文明人类中的一员,还 是作为中国人、中国公民及律师,我都有权利这样做,虽然在中国它还十分危险。

上致

衷心祝愿两位:凡事平安!顺利!
你们的同胞:高智晟
2005年10月18日于北京

http://elena2011.blog.epochtimes.com/article/show?articleid=37341

2005年11月22日 高智晟律师 致胡温的第二封公开信

胡锦涛、温家宝两位国家领导人:

从10月20日早晨起,北京市安全局、北京市公安局的约二十名左右的便衣开始寸步不离地跟踪我及我的家人。每天至少 有不低于9辆的车围在我家门口的三个方向,18日、19日、20日三天,车辆增加到二十辆以上,我想请两位回答你们作爲国家领导人的、这个国家的一个公民 的如下问题:

一、你们是否如实地告诉了那些整日一脸倦容地盯着我的那群年轻人:高智晟做了些什麽?你们有没有欺骗这些年轻人?

二、你们有没有如实地告诉这群年轻人,你们的这种作法是违反中国宪法、违反中国的基本法律原则的!是非法的?

三、你们有没有告诉这群年轻人,你们这样对待一个无辜公民的手段是最爲肮脏和最爲不道德的?

四、你们有没有如实地告诉在我们家门口的那群在夜里冷得瑟瑟发抖的、同样是无辜的年轻人,你们以如此低下的手段恐吓、威胁及限制我全家的人身自由 的手段是当今人世间最不光彩和最不文明的恶举。

五、你们有没有告诉过这群年轻人,贴身跟踪、24小时盯着我全家的目的、意义是什麽?

六、你们有没有如实告诉这群年轻人,这种作法是被中国人民咬牙切齿的肮脏行爲,是在绝大多数的中国人眼里是最爲可耻的行爲!

昨 天和今天早晨我未出门晨练,我实在不忍心去折腾那群守在我家门口前后左右的近二十名年轻的便衣!说心里话,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我心理很不是个滋味,几十名 年轻的便衣,他们也是人,他们同样有父母、有妻儿,同样有权利、也有条件在寒冷的夜间与亲人一道去享受家里的温暖。每当早上起床后透过窗户,看到 他们一个 个不停地在原地蹦跳以驱离寒冷的场面,我和夫人的心理都感到很难受,今天早晨我和夫人还商量着如何解决这群年轻人白天的热水饮用问题。这些年轻人,作爲具 体的个体,他们都是我亲爱的同胞,他们决不是我的敌人,每每看到他们从不愿意正面碰接的眼神,我的心里都很难受!我感到了他们的善良和心虚!我必 须澄清的 是,对他们,我是仅有同情而实在没有一丝敬意!

两位长者:在一个制度文明的国家里,公民的法律权益受到侵害时,若行写信之举向国家领导人控诉将会被视爲笑料,而这却是我的国家里公民在类似情势 下不得不持续面对的痛苦局面,两位无法感受到此时此刻我内心的痛苦!

10 月18日,我向两位以公开信方式痛陈了一些地方政府残忍迫害我们共同的同胞、那些自由的信仰者、践踏国家的法治原则的现实。迅速将我们看到的,对国家、民 族健康发展极具危害的真实局面通报两位,以期通过两位与人民一道的共同努力,开始消除罪恶及危险,以寻求建立谅解与和谐的中国。令人痛心及愤慨的 是,我看 到的竟是莫名奇妙的相反。

10月19日,我接到了赤裸裸的威胁电话,10月20日开始,我的夫人吃惊地发现,两位不明身份者从我的家门口开始跟踪我那才 12岁的上学的小姑娘至学校,以后天天如此,直到11月15日那两位不明身份者的身份才明朗──他们开始贴身跟踪我。从11月20日开始,我的家门口和办 公室门口每天各守着不低于3名的便衣,他们每隔几小时轮换一次。从他们出现后的第二天,我夫人每天接送孩子上学的自行车莫名奇妙地丢失,而同一车 棚中近百 辆自行车却安然无恙。

昨天夜里,20多名便衣守在门口,我们新买的自行车的两个气门芯都被拨掉,我的轿车上莫名奇妙地被涂上各种无法洗掉的脏物。11月4 日,北京市司法局非法宣佈停止我的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权利;11月15日,我赴新疆开庭,从早晨出门到上飞机,跟踪我孩子上学的那几位便衣贴身跟踪着我,一 到乌鲁木齐即有人接力跟踪我。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司法部官员向新疆有关部门全面调查我的含出身、政治清白度、有无行爲劣迹及是怎麽混进律师队 伍、如何从 一个律师变成“坏分子”的全面材料。这种与“文革”整人的套路毫无二致的下作做法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前日一回到北京,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公室我的两 位朋友孔珊女士和诺瓦克先生到京,出于礼节,我去他们两位下塌的宾馆探望,在整个过程中,极个别素质低下的便衣把丢人现眼的事做尽,他在二环路上,在80 公里/时速的情势下驱车挤擦我的车辆,惊得诺瓦克先生来接我的代表捂住了眼,在与外国朋友一起吃饭时,我们合影拍照,结果贴身跟踪便衣说把他的像 也照进去 了,说我们的拍照行爲严重侵犯了他的人权。他们的粗暴及跋扈惊得这些人权观察专家目瞪口呆,整个就餐的楼层客人就象看“耍猴”般围着看他们表演,他们逾发 无以自制,指手画脚、暴跳叫喊无不至极致,硬逼着孔珊女士将我们的合影删掉,几位人权官员不停地摇着头,草草结束了晚餐离开,几名便衣干脆就象随 行般地跟 着我们同行。

这两天,我家的周围邻居可谓大开眼界,不低于20辆左右的、挂有天津、北京牌照的车辆承担着监视我的各种不同角色功能。20日,我一回到京, 我家周围便成了便衣员警的俱乐部,家中固定电话被野蛮掐断至今不能使用,他们让小区门卫、物业人员统统住进宾馆,腾出地方驻扎他们的人马。十几民名便衣整 日就站在我的楼下,无任何避忌之意,搞得本来平静的小区气氛煞是紧张。这里人们对我的瞭解导致了他们对政府这种荒诞行爲的完全不理解!昨天夜里, 我停车刚 离开,夫人从窗户上看到他们七、八个人迅速跑步将我的车包围,围着空车折腾了近一个多小时,正常人完全不理解他们在做什麽,半夜里,他们不下十次在我的楼 道、门口东张西望,杂踏的脚步声吵得人法入睡。谁会相信我的一家大小会在内室私处、在深更半夜关起灯来危害这个国家的安全?但这些便衣相信,他们 中个别人 的行爲令人厌恶到了极点。

我写这些文字予二位元元,我想代表我的孩子质问两位,爲什麽你们会继续延续着如此肮脏的权力运作现实,我相信守在我家门口的那群 年轻便衣的心灵深处并不都是肮脏不堪的,但我却坚持对这种下作过程的墓后指使者的灵魂则必然是肮脏的认定。我们的孩子,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质问两位,到 底是谁在背后指挥着这最爲肮脏的权力运作过程?谁有权力这样运作?

我们的国家还远不富裕,九亿农民仍处在贫困状态中,由于贫穷,数以千万计的我们的孩子 上不起学或因贫穷而辍学。把纳税人的血汉钱大把大把地花在如此既折磨年轻的便衣、又压迫他人的肮脏过程中,这样的行爲禽兽不如!在背地里,以如此卑劣的行 径对付人民,把本即瘦弱的纳税人的血汗钱花在如此见不得人的过程中,你们还有什麽顔面每天西装革履的面对文明世界,有什麽脸面面对自己的同胞?写 到这里 时,东北一位教授打电话表示,他可以肯定这些肮脏的行爲不是你们二位安排下实施的,我认同之!但是,这种丑恶过程却能在你们二位主政以来,在中国的任何地 方、在任何时候、在任何人的身上都可以发生,这才是问题的本质。你们千万不要再低估今天中国人民的思考力量,回到正常人的心态上来思考、来面对今 天的问 题。今天中国的问题,再也没有拖下去的条件啦!压制我高智晟不足道,但企图持续以无道之法压制天理,终必爲天理所灭。

在对我和我全家的非法及肮脏的迫害结束前,我将持续地做两件事。其一、每天通过以面对文明社会的公开信的方式,促你们的政府遵守中国的法律;其 二、我将策划起诉非法迫害我全家的两个单位。

再祝二位一切平安!顺利!!

高智晟
2005年11月22日
--转载自《观察》网站

http://elena2011.blog.epochtimes.com/article/show?articleid=37342
http://gaozhisheng2009.blog.epochtimes.com/article/show?articleid=6242

2005年12月12日 高智晟律师 致胡温的第三封公开信

胡锦涛 温家宝及亲爱的全体尚怀良知的中国同胞:

高智晟在长春市向你们问好!

在这里,我首先要对那些被广东省委、省政府血腥枪杀的无辜同胞表示我最沉痛的哀悼!对那些死难同胞的亲人表达一个公民的慰问和声援!同时,对 广东省委、省政府凶残杀害我们善良同胞的野蛮暴行表达我最强烈的抗议!强烈要求最高当局遵从文明社会公认的基本准则,惩办凶手及责任者,抚恤死难者家眷!

冰天雪地的长春寒冷异常,“躲藏”在一间一天大部份的时间里是断着水的房间里的我此时热血沸腾,这并不因为是我正再次写公开信给胡、温两位!有幸 为着一个世间最伟大的民族之一的明天而奔走,这足令一个普通的公民热血奔涌!

10 月18日,同样是在热血奔腾的情势下,我致公开信予胡、温两位我们的同胞,紧急呼吁他们的政府“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改善同中国人民的关系”。公开信发出 的第二天,我的家遭到赤裸裸的电话威胁,第三日起,每日平均不低于十辆的小轿车、不少于20人的便衣开始了针对我全家的24小时围堵、盯守及跟 踪。到第十 五日,我的律师事务所被北京市司法局非法勒令停止执业。我的国家对一个公民公开建言的这种反应方式着实令人扼腕叹息!

这封公开信引起的另一番强烈反应是,各地被迫害的法轮功信仰者,纷纷发出让我去他们所在的地区以了解真相的请求,这些请求信尤以长春市、大连 市为最多。从11月29日开始,我们几乎是24小时不间断地持续奔走于山东省济南市、 辽宁省的大连市、阜新市 、吉林省的长春市等地,行新一轮的真相调查之举,较以往此般情势下的独行经历不同的是,全程荣幸的有焦国标教授的伴行。

在这个时际,在成群的便衣还在我的家门口昼夜花样百出地刻意营造着恐怖氛围、全家被野蛮的压迫最为严酷的时期,11月29日,我摆脱了不下 20名便衣的跟踪、围堵,我再次得以以我的方式进行了15天的真相调查。我想在此特别提及的是:我们设法说出这个民族持续被血腥迫害的真相,尤其是在这个 时刻,也是为了提醒我们的整个民族 ——我们民族面临的问题的严重性及紧迫性。我们的民族,我们每个个体,是到了一个必须正色面对我们所面临问题的时候啦!任何理由、任何传统的方法及任何的 耽延,都将是对我们整个民族价值的犯罪!

在这封信里,我将不会回避任何我看到的真实存在的问题,那怕这封信的公开之日即是我的入狱之时。十几日的调查,我再次看到了令我痛彻心肺的真 相,“610”办公室,至少可以这样称谓它——国家政权内且高于政权力量的黑社会组织,它是可以操纵、调控一切政权资源的黑社会组织。一个国家宪法及国家 的权力结构安排规范中没有的组织,却“行使”着本只能由国家机关才能行使的权力及许多连国家机关都根本不能行使的“权力”。它“行使”着在这个星 球上,人 类有国家文明以来,作为国家从不能拥有的权力。

我们看到了,被以“610”为符号化的的权力,正在持续地以杀戮人的肉体及精神、以镣铐和锁链、电刑、老虎凳等形式与我们的人民“打交道”, 这种已完全黑社会化了的权力正在持续地折磨着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姐妹、我们的孩子及我们的整个民族。胡、温两位,作为这个时代,这个时刻具有特殊身份的民 族的一员,尤其作为在国内大多数民众心目中还被视作为具有良知的民族成员,是到了我们必须共同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啦!

此时此刻,我用颤抖着的心、颤抖着的笔记述着那些被迫害者六年来的惨烈境遇,在这次令人难以置信的野蛮迫害真相中,在政府针对自己的人民毫无 人性的残暴记录中,其最持久地震荡着我的灵魂的不道德行为记录,即是“610”人员及警察的、完全程式化的几无例外地针对我们女同胞女性生殖器攻击的下流 行径!几乎是百分百的女同胞的女性性生殖器、乳房及男性性生殖器,在被迫害过程中都遭到了极其下流的攻击,几乎所有的被迫害者,无论你是男性还是 女性,行 刑前的第一道程序那就是扒光你的所有衣服,任何语言、文字的功能都无法复述清或者再现我们的政府在这方面的下流和不道德!我们还尚存一丝体热的民族成员谁 还有条件在这样的真实面前沉默下去!?

2005年10月28日下午4时20分,长春市的王守慧和刘博扬母子俩被“610”警察跟踪并非法抓捕。母子俩随后遭受了警察的酷刑折磨,当 晚八时,28岁的刘博扬即被迫害致死,十多天后其母也被折磨而死。这对生前历尽磨难的不幸母子的尸体至今扣在“610”警察的手里。刘博扬死后三日才通知 其父,其母王守慧的死亡时间至今不详!刘父找当地的律师,竟无一人敢接受他的委托,老人告诉他跟前的人:“在这样的社会里是生不如死,活着更痛 苦,处理完 他们母子俩的后事,我也将随他们而去。”

“王守慧一家三口于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在1999年7月20日打压之后,持续地遭到绿园区正阳派出所和正阳街道办事处干部的骚扰迫 害。王守慧分别于 1999年10月和2000年2月被非法拘留和劳教,在黑嘴子劳教所曾遭电棍酷刑八次;被逼每天白天干活,夜间站着不许睡觉五天五夜;被绑在“死人床”上 数次,最严重的一次被捆绑在“死人床”上用两根电棍同时电击一个多小时,全身及满脸没有一处完好地方,被迫害至生命垂危时才释放。

2002 年4月11日,王守慧正走在路上,再次被绿园区正阳派出所绑架,并被长春市公安局一处蒙面带到长春净月潭的净月山上私设的上刑房上刑,坐老虎凳两天一宿。 期间遭受酷刑折磨:两根电棍同时电击她的乳房等处;三名男子同时拳击其面部及上身胸、背等处,致使王守慧左脸面颊骨粉碎性骨折,大吐血。后肺部感 染,在送 公安医院住院期间,王守慧被固定四肢强行输液,不让上厕所,强行插导尿管又不护理,五天五宿不动,导致后来一直小便失禁。

2002年6月 27日,王守慧一家三口又被绿园区分局政保科绑架至正阳派出所。王守慧被全身捆绑成一个团捆了一宿,后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第三看守所期间,曾被手铐与脚镣 连在一起铐了十八天,野蛮灌食一个月,后送省公安医院固定四肢强行灌食30多天,王守慧被迫害至奄奄一息时才被放回家。在同一时期的正阳派出所, 几个警察 对刘博扬残酷折磨,拳打脚踢,用皮鞋抽嘴巴,上绳,头上套塑料袋,把刘博扬的双臂背到后面,然后用手铐将人双手吊铐起来,身体悬空,并且来回悠荡或向下拽 双脚。当时行刑的警察苑大川还叫嚣说:‘法轮功我也打死过好几个,打死你们我不用负任何责任!’每行刑时,母子俩惨叫声互闻,惊天地泣鬼神!

2002 年10月29日,刘博扬被送至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非法劳教2年,12月份遭到警察强迫整天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晚上不许睡觉,白天还要被迫参加强制洗脑。 2004年6月劳教期满时,劳教所却不放人,找藉口给他加期47天,刘博扬是医科大学的毕业生,为人仁义厚道,尊老爱幼,在医院工作连年都是先 进。”王女 士几乎是一口气讲完了上述刘家母子的境遇。

48岁的长春市民孙淑香,在六年的时间里总共被非法关押过九次 以下是她在其中几次的非法劳教期间的部份经历自述:

“2001 年下半年的一天,兴业街派出所八委的片警李振平和一个男的上我家劝我丈夫跟我离婚,我说不离,他就不停的打我的脸,都肿了,眼睛往下淌血,顿时眼睛看不清 东西了,还问你离不离?你若不离就将你再送进去(指劳教)。我丈夫在他们的持续恐吓下和我离了婚。就这样好端端的一个家被政府给拆散了,至今使我 流落在 外。”

“2002年七月初我在去父亲家里,穿着便衣的警察突然闯进来问我是不是孙淑香?没等我回答就被绑架走。第二天,长春市局公安一处将我用车在 颠簸了约两个小时的路程后,两个警察架着我带入一个阴森恐怖的地下室后,将头上蒙的套摘掉,同时呼啦进来八、九个警察,桌案上有大中小三个电棍,一捆绳 套,另一边并列着三个老虎凳,两个警察把我架到老虎凳上,扶手上固定挂着手铐,手一放到扶手上,一翻就铐上了,老虎凳的扶手上有一排不同码的小孔 适合不同 的胖瘦人。警察老练地用拇指粗的铁棍,从老虎凳的两个扶手经过胸部.腹部穿过把我紧固定在老虎凳上不能动弹。其中一个警察指着刑具问我,‘你看见了吗?如 果你如实招来一个多小时就能下来了,如若不然各种刑法让你尝个遍。刘哲等(被迫害者)又怎么样?没有几个能从这上面活着走下来的。’

一个看起来表面很斯文的警察打了我两个嘴巴,当问我认识哪些功友时,我说不认识,他就拿起电棍,用电棍前的两个爪子插到我的肋骨间电我。之后 问我功友的电话,我不说,就拿起电棍从手指尖开始电我,边电边问我认识哪些功友,我不说,他用电棍从我手臂外侧经过头到身体的另一侧,电了身体的一圈,接 着又慢慢地电了身体的一圈,然后又换了一个高伏电棍充足了电,又开始从脚趾慢慢电我身体外侧的一周,我还不说,又开始从另一只脚尖开始电了身体的 一圈,我 是还不说,他们就用电棍集中电我的眼睛,眼睛有要蹦出来的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我还是不说,他们又开始电我的肋条骨,我疼痛难忍,又电我的前胸部,边电边 问和哪些功友有联系,我疼的说不出来话,所有功友熟悉的面孔一个一个的在我面前闪过,心头只有一念,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一个功友,只要说出一个功 友,就会 立刻被抓来迫害。警察又把电棍放在我嘴里电,嘴被电糊了,肿起来外面全是泡,他们边电边说,叫你不说、今天就要撬开你的嘴。然后电棍又插在嘴里电击,一天 一夜的折磨,我已是奄奄一息……!”

“2003年初我在刑桂玲家借住,有天半夜听见惊天动地的砸门声,两道门迅速被砸开,惊恐中见一群拿铁锤、拿枪的警察闯进屋里说:‘不许动, 动就打死。’之后我们被抓到绿园区公安分局,把我们关在一个小铁笼里,把我锁在老虎凳上。他们当着我的面开始打刑桂玲,用皮带勒她的脖子,她撕心裂肺地惨 叫,我看见刑桂玲被打倒,打倒了就用脚踢站起来之后再打倒,打踢着让她说与功友的联系,反复的折磨,然后解下皮带,勒她脖子直到喘不过来气,警察 吼叫着 说:‘让你不说’,刑桂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一个功友的名字也没说,然后开始折磨我,经过三天的折磨后把我们送到第三看守所。”

“2003 年8月4号,我再次被警察抓走,把我抓到南关区公安分局,一个满脸麻子的警察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被撞的晕头转向,之后又给我坐老虎凳。紧扣我的双手, 然后一个警察砸我的胳膊,手被拷子勒破,他们用铁环紧扣我的双脚腕,然后踩铁环上的铁棍,使铁环越扣越紧,脚腕疼痛难忍,又用塑料袋套在我的头 上,然后在 脖子上扎紧,一点都喘不过气来,憋的我要窒息了。看我不行了再放下头套,缓一会儿再来一次,看不行了又拿下,反复共三次。还有踩脚腕铁环上的铁棍的,铁环 越来越紧,使我疼的抽起来,脚腕已破,流了很多血,我疼的昏死过去,他们用冷水浇醒我,之后把我送到第三看守所,我一直绝食绝水,昏迷了,27天 的时候已 奄奄一息了,才通知家属接回。”

长春市60岁的刘淑琴老人,六年里五次被非法抓捕劳教。老人异常平静地向我们讲述了她被野蛮折磨的经历。

“第一次被抓是2000年2月,警察疯狂地连打带踢拖着把我们推上警车,送到八里堡拘留所,非法关了15天,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我们一共被抓 去10多人,受到了难以言尽的折磨,之后街道和派出所不断来骚扰。第二次是2000年12月31 日去北京上访,我在天安门打“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天安门警察扑上来用电棍猛击腰部,强行拖上警车。后送到宣武区看守所的一个操场上,大冬天让我们 100多人坐在外面的地上半天,后来我被投入一间地牢似的房子里,墙上全是冰霜, 警察逼我脱光了衣服后,指使人用大水管往我身上喷水,让我光身子睡在光光的地上,什么盖的也没有,屋里马桶臭味难闻,每天好几个警察轮番提审,警察晚上不 让我睡觉,提审折磨了38天,毫无结果。

2001年12月31日,为了揭露政府对法轮功的谎言,我和几个功友出去挂条幅,被人举报抓住,“610”的警察不停地暴打我.晚上12点把 我送到第三看守所,在那里,警察用拳头打我的眼睛,打得我两眼冒火星,一阵发黑,又打我的脑袋,连击了好几拳.面对这野蛮行径,我告诉他们善恶有报,警察 又让犯人拿来沉重(28公斤)的脚镣,给我戴上.被关押了22天,受尽了生不如死的折磨。后警察勒索了我家不少钱才把我放了。

2003年2月28日,我刚被放出来没几天,绿园分局的一伙警察又闯进我家,其中警察苑大川专门翻我家的抽屉, 4000多元现金全部被搜去,没留任何票据.其中一个警察把我孩子从国外带回来的香水装进自己的包,苑大川正翻我的钱,我指责他们的野蛮强盗行径,苑大川 就打我两拳,给我戴上手铐,他们为所欲为地翻我的家,翻的家里一片狼藉.后把我绑架到绿园分局刑讯室,给我上刑,坐老虎凳,折磨了两个小时后,又 换上绑 绳,绳很细,警察使劲勒我,手绑在背后,从前胸到后,五花大绑,推出行刑室.另一伙人把我推上车,警察用我的羽绒服死死的闷住我的头,闷得我几乎窒息,车 子开了大约20分钟,到了一个行刑的地方(后来知道是朝阳分局),满屋子都是各种刑具,一到屋子就把我推到老虎凳前,有六个左右的警察给我戴上手 铐脚镣, 胸前横插上钢管,一个年轻的警察拿一根一尺多长的铁棒子,打我铐在老虎凳上的左手, 打了十几下,我的手肿的老高老高,很快变成紫黑色。

他们让我说出其他炼功者的事情,我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这时十几个警察将我的手铐在背后,不停的拉手铐、脚铐、及钢管,在强大的拉扯下,只感 到筋快断骨要折,使我窒息,难忍的疼痛使我死过去几次,警察见我昏死后就往我身上泼冷水,见我醒来时就继续用刑,就这样死去醒来折磨了我一天一夜,在警察 使劲拉扯手铐脚镣时手铐和脚镣不停的往肉里扎,我的手腕和脚腕血肉模糊,地上流了一滩血。警察对我这个老年妇女惨无人道地进行的折磨,使我的胳 膊、手脚、 腿每根神经骨缝都疼痛难忍,全身动不了啦。三月一日把我送到第三看守所,检查我的心脏,血压都不行了,双腿不能走路,就这样还判我劳教两年。在昏迷中把我 抬进黑嘴子劳教所,上厕所也得人抬着。

在二大队,警察刘连英开始转化我,说我腿不能走路是装的,上来野蛮地用电棍电我腿、胸、心脏,全身都电了,当时一个叫伊丽文的刑事犯(她和刘 的关系很好)看不下去了,把电棍抢过来说:‘别电她了,她都那样了。’刘连英这才不电了。由于不能走路警察经常骂我,利用所有的转化能手转化我,所有的警 察轮番转化我,每天收工后也不让我睡觉,对我进行强行洗脑,逼着我写什么书什么书,我坚决不写,这样逼我折磨我 连续两个月来,我经常血压高过200, 心脏病严重,贾洪岩看实在转化不了我,就开始利用卖淫的犯人,对我进行迫害,吃饭睡觉,24小时行影不离对我进行严管,逼我进行转化,几乎天天每时每刻都 在打我骂我,不准许我说一句话,说话就挨骂,就是找我的茬,迫害我。

劳教所里黑白颠倒,坏人管好人,警察指使刑事犯随意地迫害大法弟子,专门监视法轮功学员。我每天身心都处在痛苦的煎熬中,长达一年的迫害使我 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身体麻木,胳膊不好使,经诊断我脑梗塞,脑萎缩,我本来身体非常健康,是这一年的迫害使我变成了这样,只为我要作个好人,经受到这 样长期的没有人性的折磨.”

说话慢声细语的张致奎平静地叙述了他在长春市被迫害的经历:

“1999 年7月20日以后,我上访北京,因给北京人讲法轮功真相,被警察抓后,交给长春驻京办事处的公安,他们把我的双手双脚都绑起来,用木棍把手和脚串起,挂在 两桌之间荡来荡去,棍断了就跌在地上,对其他被抓的有的用皮带打,也有吊起来的,他们用白腊木棍打我的大腿,之后把我们送回长春的二道河子区公安 分局.当 时我们十几个人,进去后政保科长把我提起来,逼我把裤子脱下来,当时男女都在场,政保科长用皮带抽我的头,头发木,嗡嗡的响,什么也不知道了,他问我什么 时候去的北京,叫什么名字,我被打晕了,感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了,他还继续打,然后用皮鞋先跺我的脚,再用皮鞋跟碾我的前面脚指头,他一边碾一边 用眼看着 我的表情,我痛的大汗淋漓,打完我之后又开始打其他大法弟子,把我送到铁北看守所后,管教向犯人示意,让犯人扒光我的衣服打我,一脚把我踢到厕所撞到墙 上,我爬不起来,两盆冷水浇到我的身上,又用脚踢我,胳膊和腿都流血了,腿上有一个大口子,一个月之后把我放出来,什么手续都没有。

99年 11月底,我去北京最高人民法院上访,最高法院的工作人员叫来警察将我抓捕并交给了山东招远的驻京办,他们路上把我的皮带抽下,让我提着裤子走,他们一边 走一边打我,到了招远驻京办,又继续用皮带猛抽我,打了半晚上。到了第二天,把我送回招远,送到了招远市看守所,他们让犯人打我,后来犯人看我活 都抢着干 了,犯人被感化不打我了,后来专门派来了个哑巴犯人打我。有一天,警察让我把头伸出铁门上的小洞,警察用脚踩着我的头,打我的脸,其他监室的大法弟子喊不 许打人,后把我和妹妹送到辛庄镇公安分局(在7月20日之后我全家人被抓),之后把我和我妹妹分别关在楼梯下面漆黑的小屋里,小屋里因矮直不起 身,只是每 天晚上才让上一次厕所,每次关上十天,然后再送到招远看守所关一个月,就这样来回轮回过六次,我们兄妹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000 年国庆节,我去长春文化广场打条幅被抓,因国家新闻媒体全部说谎,都不帮我们说话,所以我们要这样做。警察梁处长和一些警察把我的上衣扒下,用我的衣服包 住我的头,用手铐把我的手铐在后面,从楼上把我拖下,架到车上。大约走了两小时,我感觉车出市区很远,到了目的地,我被架到一个屋子里,我头上的 衣服取下 后,我感到阴森森的,屋里有一个老虎凳,我知道是在山里,听到山风呜呜的。梁处长他们扒光我全身的衣服,把我按在老虎凳上,我的手反绑在后背的木棍的两 端,在我胸部、大腿根部、和小腿前各横插了一根铁棍,铁棍的两端固定在老虎凳上,这样使我的身体紧紧的控制在老虎凳上不能动弹,双脚被扣上铁环固 定住。这 时梁处长拿出一把一尺来长的尖刀,在他自己的裤腿上正反擦了两下之后往桌子上一扔,恶狠狠地对我说:‘张致奎我今天就是叫你死在这,今天我在这把你整死, 扒个坑把你埋掉,谁也不知道,谁也找不着.’说完梁处长出去了,至少三个公安开始给电棍充电,还有两个警察抓住我固定在后背棍子上的双手从后面经 过头顶绕 道前面,只听到我的骨头喀嚓喀嚓不停地响,骨头已断开,这样反复多次,令人窒息的疼痛使我痛不欲生。之后又用一只铁水桶扣到我头上,用罗纹钢棍猛砸水桶, 猛烈的震动和刺耳的响声使我的头要炸开了。

一长阵的痛楚之后,警察知道我们炼功人不喝酒,却用一瓶白酒从嘴里灌进我的肚里,又用烟猛吸一口后,用烟头烧我的整个后背,疼痛难忍使我昏迷 过去。接着他们用凉水浇醒我,最后他们又点上蜡烛,用蜡烛烧我的后背,把我的肉烧焦后,再浇上蜡油,疼痛使我身体不停的颤抖跳动,我只听到老虎凳喀嚓喀嚓 的被我摇响。由于我身上已没有一块好皮肤,警察就开始电击我的小便,把小便给击穿了,紧接着拿起铁棍把我的小便头给砸碎了, 我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昏昏醒来。经过一夜的酷刑折磨,我的脸肿的比原来大了几倍,整个身体血肉模糊,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因身体疼痛地扭动使 铁环把脚腕处的皮和肉磨烂了,露出了骨头和筋。但他们看我醒来,又把我拖到屋外,屋外零下十多度,在我光着的身上浇上凉水,把我扔在屋外,他们进 屋半小时 后,出来看我是否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亮了,我已经奄奄一息,被警察抬回到市局。市局里面有很多小屋,我看到每个小屋都有一个老虎凳,老虎凳上都是女大法弟 子,很多都已昏死过去,都赤裸着下身,下身只搭着一件衣服。市局给招远打电话说:‘我们抓了一条你们想要的大鱼,恭喜你们。’最后把我送到铁北看守所,在 铁北看守所继续折磨我,我开始绝食五天了,他们才停止。在看守所住了四十天,又把我送到朝阳区劳教所五大队,我继续绝食,有十几个大法弟子与我一 起绝食, 这一个五大队里就关押着500名大法弟子,大队长见我们绝食,领着劳教犯来大打出手,那种打人的场面让人恐怖。最后把我们绝食的大法弟子带到一大队,一大 队是该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最凶狠的,犯人许辉经常虐待大法弟子,有一名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是一名处级干部,由于不穿囚衣被打的奄奄一息,还不罢 手。由于我 伤势严重,他们当时没有动我,当我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又开始折磨我,每天早晨3时起床,必须静悄悄的拿着衣服到走廊站着,每个大法弟子都有犯人承包,大法 弟子之间不能讲话,如讲话就像发生了天大的事一样,被打翻在地,开始坐板,一上午都得仰着头,身子不许动,许辉和手下几个犯人每天吃早饭后,就换 上硬底 鞋,就开始打我们,大法弟子一动,他们就下来往死里打。

我萌生过死亡的念头,长期承受着无法形容的痛苦,下午是这样,晚上是这样!深夜还是这样。当大法弟子睡着了,出一点声,就又要招来一顿毒打, 整的大法弟子不敢睡,我晚上咳嗽不止,他们就整晚上的打我,根本不让咳嗽,晚上不敢喝水,因为根本不让大法弟子上厕所。有一个大法弟子隋福涛20 几岁,在衣服里夹着师父的经文,被犯人用扳子在身上砍了五十多板,没过多长时间这位大法弟子就被打死了。有一次我实在憋不住了去了厕所,回来后许 辉把我打 了个半死,用脚踹我的肾,把肾踹的挪位,我全身无法动弹了很多天。我的大妹张淑琴被判刑10年,妹夫被判3年,9岁的小孩因父母修炼法轮功被“610”勒 令学校开除。跟我往来的大法弟子中有八、九个大法弟子都被活活打死了,比如王守慧 刘博扬 刘海波 刘承军 徐树香 王克飞于丽新邓世英,有些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的名字已记不起来啦!真是惨绝人伦呢!

我35岁的二妹张淑春,公安抓她时她从楼上跳下,摔断的肋骨穿进内脏,腿和胳膊全被摔断,当场昏死过去。当时围观的群众很多,有人问是什么 事?‘610’的警察说:‘他们俩口子吵架闹离婚。’由于她是所谓的‘要犯’,被公安拖至公安医院准备抢救,结果医院认为没有必要强救,法轮功分子扔了算 了,结果那些警察还真将她抛弃在野外,后被好心人救活后,公安现在又到处通缉她。”

王玉环,又一个在六年里被长春警方非法关押、劳教过九次的女人,“说来你们不一定信,在劳教所里,管教为了自己赚钱,卖我们睡的铺位,一个铺 位2000元,一旦买到铺位的犯人就可以享受到平躺,不用‘立刀鱼’式的受罪了,同时享受平躺的犯人也拥有了打我们的权利。大法弟子决不花2000元买一 个铺位,买到一个铺位使用权一个月,买的犯人越多,大法弟子睡的位置就越少越遭罪。2000年8月我被送到黑嘴子劳教所。在这里采取强制转化我的 办法,每 天超负荷18小时做出口国外的活,劳动之外还要我写思想汇报,不写就会被犯人打骂。六大队的管教孙明燕,为了转化我骑在我头上,用电棍电我的头、脸一个多 小时,头发焦了,脸和脖子都糊了。她把我打的脸、身上都是肿的。快到元旦时我又被调到二大队,超强的劳动抱电机,使我的肌肉拉伤。2001年11 月释放 时,我的手还端不起饭碗。 “610”在释放我的时候还要了我2000块钱。

2002年3月5日,因电视被大法弟子插播真相,中央“610”下令在长春大搜捕,我是被警察抓捕的对象,当时共抓了5000多个大法弟子, 看守所每个号至少有50多个人,号子里厕所里关的都是大法弟子。3月11日,我被长春公安一处抓走,我被关在南关区财神庙附近的一个派出所的1.3米高的 铁笼子里,直不起腰。3月12日晚,刑警大队一处的高鹏和张恒等人开始审问我,他们把我的手反拷在我的后背,把一个帆布雨衣的袋子套在我的头上和 脖子上, 袋子的绳把脖子勒紧使我什么也看不到,呼吸非常困难。他们又用绳子将我五花大绑全身勒紧,放在车后备箱里,然后开到净月的一个山里。这里是专为迫害大法弟 子用大刑的地方,在这里,好多大法弟子因大刑被折磨死,大法弟子刘海波就在这个魔窟里被扒光衣服跪着,警察用最长的电棍从肛门一直插进去电到他的 五脏被当 场电死,刘海波是大学毕业生。

绿园区医院大夫刘义,30多岁,也被酷刑折磨死在这里。在这里因大刑被折磨死的大法弟子有23名,名字我都能叫上来不少,被打死的大法弟子就 地埋在那里挖的坑里。一个比较漂亮的女大法弟子项敏被抬回来后告诉我,在这里警察一边电她一边侮辱她的阴部,在这次长春的大搜捕中被酷刑折磨死的有近30 名大法弟子。

当我被警察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送到这个山里的魔窟时,只听停下了车,几个警察连拖带打,跌跌撞撞的,我被不停地撞到树上,警察不停的骂着说 今天定要整死我。走了大约十多分钟,进了一个楼里,又上上下下走了一段时间,到了一个屋子,把包着头的帆布雨衣袋子取下,警察说:‘今天看你怎么个死法, 没有谁能走出这里!’我看到我在大约六平方米大的小屋里,有个小桌子,放着三根带爪子的长电棍,还有一根绳子,一张床,床是给警察打累我们时躺在 床上骂我 们用的。还有老虎凳,很多个警察在屋里开始做准备工作。只听山风在忽忽凄叫,紧接着几个警察把我推到老虎凳上,狠狠地把我按在老虎凳;手上戴着手铐反绑在 背后。然后双臂架在老虎凳的后背,胸前和腹部被横跨在老虎凳两边的铁棍紧紧地固定住,脚腕套上两个大铁环固定住之后,警察开始每隔五分钟给我上一 次大刑。 每次把我反绑的胳膊往前摇再往后摇,只听到骨头卡嚓脱臼的响声,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几乎昏厥,顿时汗水、泪水涌出。

紧接着他们再狠命地按着我的头往胯处,因胸和腹部被铁棍固定在老虎凳上,这样来自警察的力量和固定我铁棍的力量,使我的脖子欲断裂的感觉,胸 部和腹部被铁棍顶的异常痛苦和疼痛,每一秒钟我都感到我即将窒息。他们还用绳子绑在固定在脚腕上的铁环,然后猛力往后拉铁环,使脚腕被拉扯得钻心的痛,同 时另外的警察用力按住我的头部往胯处,痛苦和疼痛使我全身不停地颤抖。在每五分钟一次重复这样的大刑中,汗水、泪水和从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浸透了 我的头发 和衣裤,后来难以承受的疼痛和痛苦使我一次次的昏死过去,他们一次次的用凉水和滚烫的热水把我浇醒,热水把我本已受伤的皮肤烫得更破了,我真的不想承受这 漫漫的痛苦,我希望他们能用枪子打死我。

在对我4个多小时的老虎凳折磨后,又用铁桶套在奄奄一息的我的头上,七个警察每人抽三只烟,往桶里喷了一个多小时,我一阵阵被呛得昏迷,又一 次次用凉水浇我,我没有完全清醒他们又用抽的三只烟,猛抽一口,用烟头扒开我的眼烤,烤痛了,我挣扎着动一下。这样折腾够了,又用拳头打我的头、脸,鼻 子、牙都被打出血了,把我的门牙打掉了两颗,我的脸肿起来了,变成了紫黑色。他们还用细竹棍往我两耳里扎,扎的我的耳朵半个月什么也听不到。对我 大刑到后 半夜两点钟他们累的睡着了。

2002年3月,在17天中我被三次送去魔窟上大刑,一次比一次严重,后两次都是半夜,每次都是由七、八个警察直接进号里强行架走。每次我都 是奄奄一息的被送回来。其中一次警察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被折磨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给我穿了很厚的毛衣裤,鲜血很快渗透了衣裤,警察又给加了一层更厚的 毛衣裤,但渗透出来的鲜血还是把毛衣裤湿透了。那时恐怖和对功友的担心使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凡在“610”上了黑名单的人天 天被所谓 的‘提审’,每次都是五花大绑,头上套上帆布套,双手反绑在后面,放在汽车的后背箱,在山路转来转去,后送去山里的魔窟上大刑迫害。

我在上大刑之后,身体已经完全不行了,第三看守所被欺骗才收下我,第二天送省医院和军大三院检查,说我全身没有合格的地方。下午我和郭帅帅被 送到监狱医院继续迫害,一进医院就把我和她背绑在床上,给我打一种无名药物。到今天我的双腿都是麻木的,掐一下没有感觉,脚长期冰凉。在这里郭帅帅被强制 灌食两个多月,管子天天插着,郭帅帅极其痛苦。大法弟子姜勇和我们一起进来,到六、七月份,在这里被迫害致死,姜勇被打了一种无名针,天天被抽去 一大管子 血,使姜勇极度虚弱,奄奄一息,后在野蛮灌食下姜勇死亡。我们亲眼看到一个人被折磨致死的过程触目惊心!郭帅帅感到灌食太痛苦就把1米半的胶皮管全吞下 去,肚子痛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狱医怕郭帅帅出去有证据,便更加残酷的整郭帅帅。警察和男犯天天看着郭帅帅和我一丝不挂的裸体,还把迫害过郭帅帅的 手段用在 我身上,其中一个狱医,还用手向郭帅帅的小便处掏,在极其痛苦的折磨下郭帅帅又吞下一个小杓,肚子更加疼痛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狱医用刀划开郭帅帅的肚子取 出,从胸口一直开到小腹底下,开完肚后缝上,就把生命垂危的郭帅帅送回家,导致郭帅帅身心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

和我一起住进监狱医院的赵小琴,‘610’刑警把赵小琴打昏后从楼上扔下,她至今不能说话,痴呆,脑袋上有碗那么大的包,左胳膊断了,扔下楼 后,又送到监狱医院继续迫害。在医院里狱医给断胳膊的赵小琴打了石膏,一个夏天只打了一次石膏,致使赵小琴的胳膊烂的生蛆,被迫害致痴呆的赵小琴只是傻傻 的笑和哭。我亲眼看到了那一起起惨绝人寰的暴行,我们作为女人都被扒的一丝不挂的大字型绑在什么都不铺的硬板床上,就这样被光着身子绑了26天, 受尽了警 察、监医和男犯的侮辱!

由于我不转化,他们决定送我回第三看守所,结果三所说我随时可能死亡就不收,他们气急败坏的打踢我,把我吊在三所的铁门上五、六个小时,后警 察再次把我送回监狱医院迫害。回到医院我仍绝食五十天,狱医用刀把我的静脉切开,把切开的血管一头打上结,然后系上绳,另外一头埋上针,血不停的流出来, 地上床上到处都是血,狱医和警察已习惯了到处都是血的环境。腿肿得老粗老粗,脚开始坏死,狱医都说我左腿一定残废。每天要打10多瓶不知名的液 体,没人护 理,大小便都在床上,几十天身体一直浸泡在尿液里,痛苦难耐。打奶液时,因绝食血管已干瘪不通,外科主任把输液管在手中摇几下硬挤进血管,在挤压下痛的使 我多次昏厥。”

长春市法轮功修炼者杨光的境遇更是让人触目惊心!我在一封知情者写给我的信中摘出以下一段,我们诚恳的向您反映一个真实情况:

杨光,吉林省长春市人,因修炼法轮功,2000年1月被非法抓捕,直到2002年3月间,受到了长春市公安局一处梁处长及其手下的十几个人十 几次的酷刑摧残逼供,电棍电、老虎凳、约束衣、上大挂、塑料袋蒙头窒息、强行灌酒等等,有时审讯三十至四十小时。左耳被打聋,当时右腿被打折,致使股骨头 坏死。后被非法判刑15年。杨光当时是被抬进吉林监狱的,关押在吉林监狱老残监狱区。杨光现腿残疾,脚趾溃烂后变形,手臂失去功能,胸积水,肾衰 竭,下身 瘫痪,随时有生命危险。

杨光被关在吉林监狱的“裸体区”后,下身常年被禁止穿裤子,赤身裸体。由于下身瘫痪,为了大小便方便,犯人给他“特制”了一个简易的小车。小 车四周是铁管焊成的,周围是木板,臀部坐的地方是一个圆洞,下面是四个小轮。每当杨光大小便时,犯人就推着这个特制的小车,把他送到厕所里自己方便,就没 人管了。因车的四周都是木板,杨光的手又不好使,根本够不着臀部,所以每次大便后,也不能擦,终年生活在充满异味、肮脏无比的屎尿中。他和监狱的 精神病犯 人、被打残的刑事犯人、生活失去自理能力的犯人,在冬冷夏热、终年不见阳光的裸体区内度日如年。生活条件极其恶劣,睡觉的地方不足60厘米,伙食极差,菜 里根本没有油。洗澡时,把他扔在水房,用水管子猛冲全身,用带钉子的拖布擦身,还美其名曰‘美容洗澡’,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吉林监狱 还逼迫杨 光‘转化’,杨光仍不放弃信仰,被关‘小号’迫害,致使生命垂危。才于2004年12月转移到长春铁北监狱特殊监区,不给任何治疗,每月还要家属交一千多 元的床费。

杨光家只有一位八十六岁的老母,至今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迫害成了这个样子,见到人就凄惨的问:‘小光是个好人啊,他到底在哪里?我要见儿 子!’杨光的妻子被迫与之离婚,家中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杨光承受着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痛苦。现杨光的亲属要求释放杨光,被吉林监狱和省司法厅、监狱管理局 以种种藉口推开。”

大连的常学霞是位非常文静的姑娘,她低着头向我们讲述了她被劳教时被迫害经历:“第一次被抓是因上访,送到大连的戒毒所,关了39天后释放, 什么手续都没有。 2003年1月,他们对我再次进行强制转化,把我关到小号里,小号里有各种各样的刑具,大约十几平方,里面有铁笼子,主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队长万雅琳, 指使刑事犯几个人把我关在铁笼里,把手吊起来,脚刚点地,万雅琳对刑事犯说:‘给我一齐上,好好收拾她。’刑事犯蜂涌而上,拳打脚踢,不分头脚, 我被打的 昏死过去,昏死之后他们把我放下,然后脚踩着脸,踩着手用劲碾,还说,看她是不是装的。当我醒来后,左胳膊已经不能动啦,胳膊已被踩脱臼,不折磨我的犯 人,管教万雅林就调走他们,而且给他们加刑期。后来又再次被吊起来,把师父像放在我内裤里,往我脸上写一些骂师父骂大法的话,用木板打我,出来一 年后还能 看到当时被打得青紫色还没褪去。后来我还不转化,就把衣服脱光,一丝不挂,刑事犯几个人开始用手掐我的乳头,揪阴毛,嘴里不断地说下流的话,后来看我还不 转化,就拿那用来刷水槽的刷子,然后,往我里捅,下面放一盆水,捅一会看看刷子上有没有血滴在盆里,看没出血又换成大的鞋刷子疯狂捅我的,在这种 情况下我被迫答应在劳教期间不再炼功。

在教养院我受到的迫害还不是最严重的,一个叫王丽君的女大法弟子,曾经3次在小号里受刑,刑事犯用系上扣的绳子在她的下身阴部来回的使劲拉, 整个阴部都肿起来,刑事犯在大队长的指使下,用拖把折断后带刺的一头往里捅,导致大出血,后整个小腹和阴部都肿起来,像放了一个球一样,裤子提不上, 上厕所蹲不下,排不出尿,两个月后还不敢坐,腿也瘸了,另外我看到还有一个未婚女孩也被用了这种酷刑。在后来出来的法轮大法弟子还讲,管教把捉来 的毒虫放 在大法弟子身上咬。”

“我叫魏纯(隐去真名),今年35岁,住大连,1998年我开始炼法轮功,由于法轮大法让人按照“真善忍”的原则去做人,所以在修炼的过程中 我感到自己的心里和身体上都有很大的改善,能够宽容地对待别人,同时提升自己的道德。 1999年7月,开始镇压法轮功,政府对法轮功的诬蔑和造谣全面展开,我不能无视这种对人类最基本道德的践踏,2000年3月份我到北京上访,想替法轮功 说句公道话,当我上火车的时候,警察拦住了我,让我骂一句李洪志先生的话,我拒绝了,于是我被扣下了,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只要是去北京,无论是火 车还是汽 车,都必须骂一句李先生或法轮大法的话,否则不准予上车。我被带到了大连戒毒所,拘留了7天后,被释放,回到单位,单位停止了我的工作,让我上午在厂区打 扫卫生,下午思过,最后改变信仰,写揭批法轮功的资料,我拒绝了,一个月后我被迫辞职。 2000年4月份我又找到一份工作,2001年3月15日,大连公安一处的陈欣等到单位强行把我带走,5天5夜不让睡觉,我的手被反铐,把烟点着强行插进 我的鼻孔,同时把我的嘴里也塞满烟。有一次一个警察走进来,拿一根铁棍,击我头部,后来我被送进大连看守所,判劳动教养两年。5月18日,我被送 进大连教 养院5大队。

6月4日我和刘永来、曲飞、黄文忠被带到4楼,逼我们骂李老师,骂法轮功,骂法轮大法,如果不骂,就对我们进行电刑,如果骂就下去写“三书” (揭批书、反省书、保证书),首先把我和刘永来面对面坐着全身衣服扒光。我的左手和他的右手铐在一起,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铐在一起,两个人的身后各有六 根电棍,分别从头上、后背、大腿、阴部、两肋、脖子进行电击,我俩咬紧牙,不停的扭动身体,躲避电击,以至手铐越来越紧,最后勒进肉里,碰到骨 头,钻心的 疼,流了很多血。这种电击大约持续1个小时,又把我们分开,把刘永来双手反铐住,匍匐在草甸子上,再来两把椅子压在身上,上面坐两个犯人,周围六个犯人提 着刚充完电的电棍在后背、臀部、脖子、腿肚子、脚心、阴部进行反复电击,甚至把阴部扯出来单独电击。我则被绑在一个椅子上,这个椅子两个椅子腿被 绑上两根 电棍,然后把我的腿绑上,椅子靠背绑上三根电棍,然后用绳子把我紧紧绑在靠背上,头上一个犯人提着一根电棍,6根电棍一起放电,我当时全身痉挛,生不如 死,绝望的惨叫声充斥整个楼,二楼、三楼有很多法轮功学员,据说他们当时听到我的惨叫时都哭了。这样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和刘永来调换位置, 他去坐电 椅,我来到了草甸子上,这种六根电棍同时放电,又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

我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但是就是死我也不愿背叛我的信仰,违背良心骂师父和大法,于是我开始用头撞击地面,以求撞昏,我什么都不知道,每一次 的同时放电都犹万箭同时穿心。我觉得自己死过多回,没电又换来新的电棍、电击强度越来越强,我开始变的恐惧,最后我屈服了,一会刘永来也承受不住,屈服 了。带领犯人对我们实行电击得警察是:乔伟、朱凤山、景殿科等,犯人我都不记得了。

后来得知:黄文忠当时被电击,满脸是血,曲飞脸被板鞋打得脸肿得像个馒头。下来后,我们写了保证书。回到班里之后,从此每天都要写三句话,内 容是骂李老师,骂大法,骂法轮功,写满一张纸。同时每天还要喊三句话,这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扼杀灵魂,它给我带来的痛苦远胜于肉体的摧残。如果反抗和拒 绝,就会被带到四楼进行电击,时间长度不等,直到屈服。后来3班一位姓李的法轮功学员不堪忍受这种精神上的折磨,选择了上吊自杀,被救下。那时侯 的每一天 我都不想活,太屈辱,但我不愿再承受一次电击,我怕自己承受不住,可我不能在这做着罪恶的事情,有一次我和刘永来交流:如果有学员敢于献出生命,他们就不 敢这样迫害我们了。他说,为了大家他想先走一步。有一次到户外打扫卫生,刘永来从楼后的台阶走上了三楼,从三楼头朝下跳下,当场死亡。

不久很多法轮功学员写了声明,声明在强制迫害下所写、所说的一切违背良知、违背事实的话作废,并且坚定的维护信仰和真理。于是他们就把这些写 了声明的学员聚到一个班,强制劳动,早五点起床,干到晚上十一点,同时他们9个学员送到关山教养院,进行新一轮迫害。我意识到不能再配合他们的迫害,于是 我开始不穿囚服,不走步,不唱歌。绝食抗议对我的迫害。马上我们班全部绝食抗议迫害。后来我们被分开,我被分到3大队,在3大队我继续绝食,当一 个检察长 和我谈话时,问我为什么要绝食,我说:我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没有人敢接受我的诉讼,到处都是江泽民的法官、法院,没有人敢替我们说话,我只能用我的生命进 行抗议,抗议对我本人的迫害,抗议江泽民和政府对法轮大法的迫害。我有儿子,当将来我儿子问我时:在那场最严厉的对正义迫害中,你做了什么,我不 想告诉 他:我屈服了。我想做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生命。在我绝食的第十五天,他们怕我死在教养院,10月24日以保外就医的名义释放了我。”

我们窒息般地听取了一个个在这场迫害中死里逃生,有的是多次从死里逃生的受害同胞口述真相的过程,其情其景,纵使魔鬼亦会为之动容。旷古、旷 世的血腥场面,凶残的人性,惨绝人寰的折磨手段。面对一个个平静述说他(她)们被野蛮迫害过程的同胞,我们不禁要质问:那些头顶国徽,身着制服的人,在六 年里,在近六十年里,你们究竟见证并掩盖了多少起这样的灭绝人性的真实?我们的制度,为什么竟能培育出这样一群对居住在自己周围的、并且是养活了 自己的、 同样具有自己的父母、妻儿、子女、兄弟姊妹的同胞如此凶残、如此缺乏人情、缺乏道德的公职人员!那些同胞的悲惨经历表明,在我们的社会里,一群具有公职身 份者,长期地是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惘顾人类社会的基本道德共识,持续地以完全远离人类道德及人性的方式,干着几乎是彻底摧毁人性,摧毁基本道德、 摧毁人类 善良及良知的肮脏勾当。含胡、温二位在内的所有同胞必须承认,至少是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否认,我们的制度在持续的,以积极的行为制造着这种令文明社会不耻的 存在,同时它又持续地昭示着我们制度的彻底的不道德性。

胡、温及全体中国同胞,是到了我们民族成员全体必须反思的时候啦!人类历史上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民,为了心灵中的信仰,会在有政府的和平时期经 历着如此规模的、如此持久的、如此惨烈的灾难。这种仍在继续着的和平的今天的灾难,使数以千计的无辜同胞丧失了宝贵的生命,数以十万计的人民被剥夺了自 由。我们看到的真相表明,所有被非法剥夺自由期间的同胞,都遭到了令文明社会难以置信的对肉体的摧残过程和对精神的野蛮杀戮煎熬。这场完全丧失人 的理性的 迫害过程,还使的一亿多的法轮功信仰者,一亿多个家庭的数亿人遭受了传讯和恐吓,剥夺就业资格、工作机会、收入,被抢劫财产的不同程度的、不同性质的迫害 和打压,这是多么的愚蠢、危险和不道德的恶举。这是在持续地与全体中国人民、与人性文明及整个社会的道德基础为敌啊!这个制度怎么会需要这样的价 值呢!我 们还有何理由、有何道德条件拒绝反思呢?

我的律师事务所及全家正在经历的严酷事态表明,在今天的中国,坚持说出真相者是要付出代价的,国家以持续的公开的恐怖手法警告人们,欲了解真 相、说出真相是十分危险的。在制度文明国家里,对一个掌握着政权资源的集团而言,真相就在它的手中。对真相的价值的取舍态度,不仅仅是衡量一个政权的文明 程度及有无道德基础的问题。但在我们的社会里,政府获取真实的能力则完全不同。我痛心地看到,与这个体制同时伴生且已完全臻于成熟的则是它掩盖真 实的机 制,使得体制本身已完全丧失了获取真相的能力,因为它已完全丧失了获取真相的道德条件,这样的条件已被这个体制所完全灭绝,诸如:王玉环等被劳教者在劳教 所所亲眼目睹的、一次次的、上级领导来劳教所检查工作时,所有的劳教所铁定的规律是:将仍有类王玉环般可能的讲真相者集中关押在一个领导找不到的 处所,其 时,还必要做上一顿被关押者想都不敢想的饭菜。每每的规律是:来参观检查的领导心里揣着他们亲眼“看到”、“听到”的真实而去,当检查者离去的铁门被关上 时,铁门的背后针对那群无辜同胞的罪恶又迅速复展活力。而事实表明,这是检查者、与被检查者配合较为默契的一套骗术,各自心知肚明且心照不宣。旨 在给被迫 害者一种影响——这里发生的是瞒着上级的罪恶。也使得为被“瞒着”的上级逃避掉不久即将要到来的历史审判留下可能!

既然政权已完全丧失了获取真相的能力,民间的真相调查行为就完全具有了正当性及必要性,因为真相的价值事涉我们民族的前途问题,与我们每个生 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生命个体休戚相关。我们有权利了解,这个制度的权力是如何和我们的人民发生着关系?我们有权利知道,这场始于六年前的镇压是怎么发生的? 国家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不道德的决定?六年来,国家在执行这种决定的过程中是怎么做的?做了些什么?六年里,被非法关押在高墙后面的我们的无辜同胞 到底有多 少?在那高墙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仍在发生着什么?澄清这些问题,是人民针对国家的最低道德要求。在这里我不得不特别强调的是:国家和政府对真相的 继续掩盖、隐瞒已完全没有了价值,这不再仅仅是一个不道德的问题。那些见证了真相发生过程者终究是要走入社会的,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已经走在人民中 间,已经 是在不知疲倦地向人们讲述着那已发生了的真相。因为谁都知道,在那高墙的里面与被迫害者打交道的是只有你政府,那里被高墙隔断的罪恶真相,被一个个有幸能 活着走出那里的同胞不断地陈述着,掩盖真相的价值只能加深相互之间的心理隔阂!

中国的政府,你们必须有自己是政府的心态,只有这样,你们才有可能从政府的角度,以政府的心态和政府可有的逻辑思路去面对灾难性的现实问题。 才不致会发生像“六、四”屠杀、虐杀自由信仰者的镇压法轮功运动及新近在广州枪杀手无寸铁同胞这样的冷血事件!但我们时常不得不痛苦地面对这样的现实问 题,那就是:长久以来,中国的政府,类似这样莫名其妙的针对无辜人民的罪恶屡屡发生,面对灾难中人民绝望的呻吟、呼喊永远是无赖般的沉寂或张牙舞 爪施以流 氓打压手段。在这里,作为一个不断地纳着税的公民,我再次要求中国的政府回答一个公民的质问:你们承不承认这个制度的完全不道德?承不承认我们的制度已没 有了面对并解决这种问题的诚意和能力?何以应对?今天控制着这个政权的这些同胞们,你们承不承认这些问题已到了我们民族必须共同面对的时候啦?当 这样的问 题实在已发生了时,你们应向全民族明确,或者说你们有没有道德和勇气向全民族保证说:这样的罪恶会立即停止并永远不再发生?你们将何以保证它不再发生?要 知道,人民仅仅的是要求政府立即停止犯罪!这实在是人世间最奇特的政府!

我们的调查证明着,现在已有越来越多的真实完全表明,承担具体“转化”任务者面对几乎个个都是“顽固不化”的信仰者时是变得完全地丧失了人 性,而对被转化者丧心病狂至无恶不施。而整个体制面对持续了六年疯狂镇压的彻底失败而表现出接近绝望般的疯狂及完全绝望前的最后失态。最近发生在河北涿州 市的警察何雪健当着同事的面强奸法轮功女弟子的恶劣事件即是一种最鲜活的例证。

几次的调查我发现,由于变态的镇压需求,致警察可以以任何变态的犯罪手法以达到“转化”目的,对信仰者远离人性的迫害过程产生了这个制度的“ 正果”,即是中国的警察完全彻底的流氓化,他们不再有任何法律和职业正义意识,视鱼肉人民为当然的工作职责。在他们主导的高墙内,一根黄瓜可以卖到 25元,一只烧鸡可以卖几百元,牢房里本属公共资源的睡觉的铺位,在人民警察那里也成了可出售的商品,每个铺位每月售价高达2000元,许多没有 钱的被劳 教者夜间持续遭受着非人的待遇,中国警察不仅没有了道德,连普通人应有的廉耻也荡然难寻!

在我们的这次真相调查中,另一个我们社会中的令人不耻的罪恶源即是在半个多世纪里,给我们的民族造成历数不尽灾难的劳教制度。劳教制度,作为 中国国务院赤裸裸地侮辱和粗暴践踏国家宪法原则的丑行,在中国国家有宪法的日子里一直被坚持着。人类历史上,没有那个国家的政府能像中国的国务院这样,完 全不把自己国家的宪法当回事,劳教制度从这个国家有宪法之日起即使国家宪法始终处于尴尬境地,它表明中国政府的无法无天及所谓依法治国的骗局。对 于剥夺公 民自由的宪法原则及程序,不仅仅是中国的宪法原则,后来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等 一系列基本法律都有明确排除国务院可制定剥夺公民人身自由法规资格的可能性原则。即上述法律颁布后,劳教制度被中国国务院继续恶劣持有,其作为一 个持续的 无处不在的、最为恶劣的、践踏宪法的坏榜样,不仅仅成了非法剥夺公民宪法、法律权益的野蛮道具。其根本上,是中国国家走向法治的最为反动的制度弊端。

劳教制度,是中国宪法、基本法律原则及中国人民追求法治明天的最大敌人。我们这次的调查不仅表明,劳教制度对中国依法治国价值的反动,更令人 不寒而栗的,是它非法剥夺公民法律权益方面被彻底滥用的超乎常人想像的随意性、广泛性,及它在基层政府那里完成打压人民基本权利方面越来越旺盛的生命力。 王玉环老人、孙淑香女士,六年里均被抓捕九次,办理劳教手续还比不上幼儿园里孩子的游戏那么当回事!实实让人看到我们权力的被肮脏滥用和完全的不 道德!今 天,是到了一个必须向我们民族有一个总的交待的时候啦!

我须特别强调:这样的罪恶一日不停止,类高智晟般的我们的民族的拷问即不会止灭,中国社会的稳定及和谐之日即不会到来,国家和多灾多难的人民 一样将永无宁日。人民对凶残、无知的滥权者昼夜不停的心灵抛弃及已丧失耐心的和平反抗风暴,正在不断地撼动着人们已习惯了几十年的国家的存在基础,岂容任 何人小窥!

持续地与那些信仰意志坚如磐石的同胞打交道的经历,我们真确看到了今日我们民族中最为有价值的存在,那群一个个微笑着,用平和的语气讲述令人 惊魂动魄的被迫害过程者,常常感动的我热泪汩汩。我们看到了我们民族中的为了保全心灵中的美好价值而不屈和不死的精神,六年里的磨难中成就了一大批具有无 与伦比的高贵人格者群体,他们对信仰的执著,对野蛮打压的蔑视及对我们民族美好未来的乐观向上心态无不至令人仰视的境界。调查中我们发现的另一个 绝对的规 律是,每一个走出关押场所的法轮功学员,无论他们被关押的时间长短,在被关押期间说了些或做了些什么,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他对信仰变的更加坚定。最典 型如曾被关押多次的辽宁阜新市韩大姐,几年的野蛮关押解除后,所在派出所所长来找她谈话,让她保证不再修炼,她语气平静却坚定地告诉代表人民政府 的人民警 察:“再抓我一百次,我还是要修炼,我们修炼没有错,更没有罪,我被解除了非法关押后回到家,我的家人,我的周围通过我不停的讲真相,又有三十多人加入了 修炼者的行列!”

在这次的与法轮功修炼者群体的持续的接触,我发现了另一个使人欣喜的真相是,较一个时期以来,我们整个社会的人性、 良知、道德、仁爱及责任方面颓废的现状比,这些修炼者在含上述几个方面在内的,整个心灵、精神和道德方面完全给人以是从旧民族中脱胎换骨出的新群体的全新 影响!让人感到一种信仰对人心灵世界改造的强大功能,确让我真正看到了拯救我们民族颓废现状的希望及现实出路。

在与这些修炼者的接触过程中,他们面对这场空前惨烈灾难回述时规律性的平静心态,对迫害者的宽容襟怀及对我们民族美好明天的乐观心态使人持久 的震撼不已。他们淡薄名利,对因野蛮迫害而持续处于生存危势的困难者的、或父母被非法关押者及被致死者的、或已完全丧失抚养能力者的孩子及无以赡养的老 人,那一个个持续地悄声无息的济助及耐心令常人难以想像,更不用说理解。信仰对人心灵及道德的快速改变令常人难以置信。最明显如:今年33岁的朱 晓光告诉 我,他刚到监狱,犯人之间的野蛮及冷血以待成了那里的单一人际关系生态,每个人都想以凶残及心狠手辣来驯服身边的其他犯人,没有任何人自愿被驯服,更没想 到要自我驯服。后来是法轮功修炼者神奇地涤荡了他们的灵魂及心理,用他的话是:“我是彻底地通过心灵改造驯服了我自己。”

后来他们那里又有一百人开始修炼法轮功,以至过去每有新犯人到即必遇“杀威棒”的遇境变成了对新来者施以关怀的援手,竟至把很多新犯人惊的目 瞪口呆。原公主岭监狱的警察张林有的经历更让人刮目相看,他告诉我,修炼法轮功使他变成了那座庞大监狱里唯一不再虐待犯人和不再收犯人钱财的警察。他说他 决心不再虐待犯人尤其是不再收取钱财后的一年里,他始终和自己进行着斗争,尤其是自己缺钱刚巧又遇到别人送钱时及看到别的同事照旧收钱时,心理矛 盾极了! 他自豪的告诉我,他的修炼彻底地改造了他的心灵!后来他管的60多名犯人感激不已,以致希望中国的警察都去修炼,犯人们都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中国的警察会 变成世界上最文明的警察,他最后却被非法劳教及开除警察队伍。

但我们痛心地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公开的政治压力加利诱,摧毁了警察最后的一丝善良本性,人性恶的一面迅速发酵膨胀,做人最基本的良知底线不 再被顾及,警察实际上也是这次丧失人性的疯狂运动的受害者。“文革”后,我们民族得以稍许复苏的人性、道德、良知、正义、仁爱等基本价值理念,再一次被彻 底的摧毁。国家公职人员的正气,正义及先进性只成了官控媒体中取之不尽的令人民唾骂的谎言!而灭绝正气,正义、良知及道德却成了公职者的职责,被 要求提至 “讲政治”的高度去执行。

信仰和道德是一个民族保持持久及向上生命力的最重要保证。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一个没有信仰的人,他们的另一方面即是,他们会什么都相信,同 时,他们又会什么都不信。我们的民族中几十年来最缺乏的,即是我们缺乏保守及滋育我们民族道德价值的信仰根基,这是我们民族几十年来持续动荡的乱源。长远 改造我们民族的问题即是倡导并保护人民的自由信仰,通过改变人心来改变了的世界才是有希望的世界。我们的政府过去六年里所做的,即是以野蛮的血腥 暴力来阻 挠我们民族向这样的希望迈进。仅有群体的反思是不够的,在这封公开信中,我们还是要向政府提出一些必须的要求,那就是立即停止针对自由信仰者的血腥镇压, 立即释放杨光,立即释放所有的被关押者,赔偿他们的损失!

但我们却不会提出给法轮功信仰者平反的要求,因为在那些信仰者心目中,在我们民族尚有良知的成员心里,人们从来就没有说过这个信仰团体是“反 ”的概念。让凶残折磨了一个民族半个世纪者再玩出平反的把戏,一方面,平反者根本不再有这种道德和道义资格,另一方面,这本身即是对被折磨者的一种侮辱! 现政权的残暴,愚蠢及无法无天的时间与它存在的历史一样的长,在此我特别正告那些至今不思悔改的、仍迷信暴力者,绝不允许再发生对说出真相者的野 蛮迫害恶 举,停止一切针对这个民族的伤害行为,这是你们的最后出路!

最后,我想敬告胡锦涛、温家宝两位同胞,我们必须以勇气和道德承认,这部凶残折磨了我们民族半世纪的政权机器,它的每个部位都沾满了善良人民 的血和泪水;必须以勇气和道德承认,在几千年里,一直被专制、独裁、暴政裹胁着的中国民族的悲惨命运,今日仍被看不到尽头地延续着;必须有勇气和道德承 认,一个机制性的追求民主、自由、法治和人权的民意政权从未在我们广袤的土地上存在过;必须有勇气和道德承认,我们民族,我们的人民具有追求一个 民主、自 由、法治及人权的民本政权的权利;必须有勇气和道德承认,我们民族对民主、自由、法治和人权的热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炽烈;必须有勇气和道德承认,在今 日的中国,任何力量企图继续阻挠人民对上述权利价值的追求都必将遭致迅速失败的下场。恕我直言,我们无法否认,所有的血债都被人民的眼睛、经历及 带血的记 忆所记录。最后我想敬告胡、温二位,只有我们的心里真正装着那些灾难中同胞的安全,我们才会获得真正的安全。只有两位真正关心起我们民族的前途!两位才会 像这个民族一样具有了美好的前程!

祝胡锦涛 温家宝二位同胞在即至的新年里平安!健康!

祝我的全体中国同胞在新的一年里能获得生存的新天地!

愿神保佑中国人民!

你们的同胞:高智晟
2005年12月12日于吉林省长春市

http://elena2011.blog.epochtimes.com/article/show?articleid=37392#
http://gaozhisheng2009.blog.epochtimes.com/article/show?articleid=6273#

2007年9月12日 高智晟律师 致美国国会议员的公开信

亲爱的美国会参、众两院的女士们、先生们:

高智晟以之古老的方式向你们问好,并致予诚挚的敬意!感谢你们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给予我及我所追求价值的关怀和支持。

在刚刚过去的约两个月时间里,麦迪逊先生的《美国制宪会议记录——辩论》,被我连续研读两遍。自由、民主、宪政中国“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中 国有句话叫饥饿时喂一口,胜过饱足时给一顿。面对今天这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中国共产专制暴政,面对国际主流社会在暴富了的暴政集团暴虐面前几近整体的沉 默,甚至是卑躬屈膝的现状,你们过去的坚持是何等的不易和弥足珍贵。这种坚持是人类人性光辉继续存有的象征,包括你们在内的那些坚持与专制暴政集 团不共谋 者的坚守和坚持,是不可一世的中共专制集团掩盖罪恶在国门外无法逾越的障碍。它不仅是被压迫者不致被彻底地没入黑暗的具体保障,同时它是至今仍受专制野蛮 暴虐蹂躏及欺辱的中国人民维权抗暴强大的精神力量源泉,也是我们坚持和平抗争下去的希望。你们和国际正义人士的坚守和坚持,是中国人民和平改变暴 政,在中 国建立自由、民主和宪政的现代文明制度的力量和条件的有机组成。

我不是政治家,在接下的内容中,您们将不会看到,被着意了的客套、柔化及矫 饰遮蔽的辞令。普通的经验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尽管很挑剔,人们却更青睐伪装后的美德。极致如在我的国家里,丑化美,美化丑的文字方能大行其道。在过去的近 两年里,为了对付我手头的一支笔,中共政权让我们见证了它的无所不为及无所不能。为了显示他们绞杀人类感情及良知的力量和舍得投入的决心,在这样 的过程 中,从去年8月15日开始,每天不低于4人的秘密警察在寸步不离地跟踪着我当时还不足3岁的儿子,以持续、刻意地展显统治者的力量。12岁的女儿待遇规格 更令人刮目相看。6至10名的男女秘密警察,对孩子如影相随,数月里坚持不懈,风雨无阻,连孩子坐在课堂上课时都不能例外。我全家所有的亲人,都 被秘密警 察跟踪、监控以及随意非法关押。期间,妻子、孩子多次被野蛮殴打。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决意露出不怕开水烫的成色,仅仅是因为我们坚守了人的感情和责任。如 此辱没及玷污人类名誉的丑行,在我的国家里是被统治者提高至政治高度去施行的。

今天,藉着这封书信,在奥运会即将在中国举办之前,呼吁你们 并通过你们使全人类关注当下中国的正在持续发生的人权灾难,认真并具体地面对人类伦理价值,正义价值及人性文明的前景及其在中国所面临的现实威胁。关于奥 运,面对越来越多中国人的“血腥奥运” 、“手铐奥运”、 “要人权,不要奥运”的抗议和控诉现实,最近罗格先生公开在中国媒体上表达了他决不为这些绝望和愤怒的声音所动的决心。反要人们不要把奥运政治化。尽管我 个人对奥运精神怀着美好的感情,我还是不愿去指责罗格先生对奥运伦理价值呵护职责的放任。但我们有必要提醒罗格先生注意的是:中共政权从对奥运的 申办至它 的召开,他们始终是将之当作是重大的政治任务予以面对的。凡是奥运需求,均须提到政治高度予以保障。原北京市委书记刘淇对此直言不讳,保障奥运需求是“压 倒一切的政治任务”,这在中国是妇幼皆知的。各色贪官污吏对此把玩至炉火纯青的程度,这点,连中共高层今天都始料不及。暴力拆迁,持续地非法搜捕 上访者, 残酷镇压自由信仰者等等。在确保奥运万无一失的幌子下,一切罪恶都可在阳光下畅行无阻。

中共通过办奥运会来显示其两大政治功能的意图在国内 人民中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即对内犯下累累罪恶的中共,通过“成功”申办奥运而向中国人证明,尽管自己铁血统治几十年,伤及天理,灭绝人性,罪 恶滔天,造成不低于八千万人的非正常死亡,但全世界仍都承认自己的合法性,尽一步挺直了腰杆。对外,其通过不择手段的暴虐保障,“成功”举办奥运 会,以向 全世界证明其在中国的“组织”能力及人民对其的“支持”程度。随着日渐清醒的国内人民要求结束暴政,保障人权呼声的提高,中共专权集团对确保稳定,尤其 是:“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奥运稳定的心理会越发变异得更加脆弱、扭曲及变态。防人民如防贼寇,北京最近的一个事件即足以明示中共专权集团目前惶惶 如惊弓之 鸟的变态心理。一位因在生前被强行拆毁房屋的老人(其坚持控告至死)去世后办理丧事,令人震惊不已的是,北京警察竟出动59辆警车(其中一半为大型轿 车),数百名警察及不明身份的人员将死者家团团包围,非法强制阻挠一些市民去悼念这位不屈的老人。这种对待国内善良人民的流氓罪行几十年来一成不 变。黑龙 江失地农民杨春林因喊出“要人权,不要奥运”的心声,即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非法逮捕,最近几年来,对善良人民的非法抓捕已到了毫无理智的地 步。

亲爱的朋友们,作为一名普通的中国人,在我的生命深处,我爱着我的家乡、爱我们自己的国家,更深爱着我们的善良及多难的人民。我个人同 样饥渴着奥运会在我们自己的国家举办,但建立在目前这个环境及变态功能上的奥运会,深深地刺痛着我的良知及正义感。正如你们所了解的那样,在当下的中国, 谁若把奥运会与人权联系在一起,谁就会迅速被中共及其打手们穷追勐打,“国家的敌人”、 “民族的罪人” 、“破坏社会和谐”等帽子会与强权压迫一起及时到来。

我们不支持,也决不假装支持这种被当作政治工具摆弄的“奥运会”, 不支持,更不假装支持一次完全置于人类良知、正义及基本伦理价值之外的奥运会。在国际主流政治唯眼前利益至上,人类伦理价值“体力不支”的现实的今天社会 中,我们无能力要求奥运会承担起它本应当承担着的责任。但我还是要以我的方式,以曾经几乎带给我全家灭顶之灾的方式,再次在这样时期,在这样的事 件上发出 我自己的声音,以提醒国际社会,在你们为这场奥运会中的各自所得雀跃的时候,我要把与这场奥运会同时发生着的一些与奥运精神格格不入的画面“强行”展现在 人们眼前,无论这将带给我何种危险,以承担起我作为个人,更是一个中国人的责任。

中共是一个以国家权力为依障的犯罪集团。清晰地认识并现实 地接受这一本质,才能使我们的对应选择不致偏离理性及客观真实。我非常清楚,由于对各色不义利益孜孜不倦的恋爱,愿说出上述客观结论者凤毛麟角,而假装不 信者会呈蜂拥势。普天之下,任何合法的政权,维护宪法的价值是其最直接的本能及最一般的道德准则。在中国,人们看到的是公开的相反,政权成了人民 宪法权利 的拦路虎,政权永不疲倦的坚持着它对宪法的野蛮践踏。宪法确定的权利成了人民永久的陷阱,唯一例外地被这个政权认真对待的宪法原则是:宪法规定的共产党在 中国永远的统治权。

一,正在发生着的宗教信仰方面的血腥罪恶

信仰的德行得以体现,对邪恶即意味着灾难。中共宪 法里也规定了宗教自由权利。但从其建政迄今,在这一领域,与人民这项与生俱来的、属于人的权利,也属于它自己宪法原则确定的权利的作战,是这个政权永无倦 怠,永无止歇的恶习。一方面,无宪法法院保证,宪法条文原本就是一纸空文。即便如此,较低层次的文件、法规(如国务院年度宗教事务条例)规章层层 设障,公 开肢解、屏堵宪法价值的偶然显现。始于1999年,迄今已持续了8年的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血腥镇压,超过了迄今人类已知的凶狠程度。3000名修炼者被 在不同阶段以各种方式杀死,致伤者难估其数。数以十万计的修炼者被以劳教名义非法关押。数以百万计的修炼者,被“610”以法外,按市级行政区划 配套建立 的“强制教育转化基地”非法关押。这种关押比劳教制度更加随意及简化。转化手段的血腥及凶残真相直可惊骇天地。数以千万计的人受到不同形式迫害,尤以让人 不耻的是,数量惊人的孩子因父母的修炼而被赶出了校门,流浪街头(去年8月至今,我女儿在她的学校门口,多次接触到这样的孩子。流浪中的他们,竟 冒险来安 慰、声援格格,女儿每每放学回家讲述这些,我和妻子都心如刀绞)。

对“法轮功”已持续了8年的惨烈镇压 ,是中国乃至全人类最为持续,最为深重的人道主义灾难。这也是我在这封信中,要首先强调之的原因所在。关于有涉这方面的事实及证据问题,在这方面,首先我 推荐我自己亲身实地调查后形成的调查报告,那些都是我作为律师身份形成的法律证据。就在我作第三封公开信的调查时,28岁的具有医科大学本科学历 的刘博阳 和他母亲的尸体还控制在当地“610”的手里。他和他的母亲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在同一栋楼里被折磨致死。死前数日每到深夜,母子惨叫声互闻。中共警察在 这样惨叫声停止之前的骇人罪行,创下了统治者辱没人类名誉的耻辱记录。而其他如杨光等所有的被调查对像,至今仍都活在人世,他们本身就是活的事实 证据。其 次,我今天要不礼貌的“逼问”朋友们如下几个问题,亦是我作为人类的一员向整个今天人类提出的质问:

(一)、中共今天在法轮功问题上,已持续了8年的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行是人类共同面对的问题,还是仅属于那些受害者所面临的问题?

(二)、中共的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行,是整个人类文明、人类伦理、人类尊严及道德所面临的威胁,还是仅属于那些被杀戮即被压迫者?

(三)、人类今天还有无能力面对这种被国家权力遮蔽下的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行?这里有三个层面的问题,即:
1、其一,今天的社会还有没有勇气及良知条件来面对这种长期的公开的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行?
2、其二,在有了这样的勇气基础上,有无改变之的主观及客观技术条件?
3、 其三,从反人类和群体灭绝罪的国际法简单明叙罪状看,中共之江泽民、罗干、周永康、刘京等一大批官员的实体行为完全成就了该两项罪构成的全部主客观要件。 关于证据问题,并不在于它的本身是否缺乏的问题,这里仍在乎于国际主流社会有无责任和勇气诚实地面对既有证据的问题。

a)其一,被非法致死 的3000条人命(在我们的麻木中,这个数字仍在不断地增加着), 1,他们有名有姓有出生年月及身份证明和生前住址为证;2,有死亡过程事实为证;3,有死亡结果事实为证;4,有他们的尸体、骨灰及坟墓的存在事实为 证;5,有他们仍活着的亲人及朋友的记述为证;6,绝大部份还有他们死亡前客观发生过的非法搜捕过程事实为证;7,活摘器官总还有大部份尸体的脏 器都给草 草缝合事实,医院电话记录及具体参与摘除者的举证为证;8,有相当数量的尸体照片为证;9,具体杀戮的执法者仍都健在,特别法庭可对他们传讯获证;
b)其二,大量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捕后从此消失的其亲人的叙述为证,诸如青岛大学的张教授,其女婿被打死后,其女儿到派出所后从此失踪的类似大 量实例。
c)其三,仍活着的不低于十万的经历过被电刑,被电击过生殖器,老虎凳、竹签刺等酷刑迫害的受害人的存在为证。
d)其四,数以十万计的曾被劳教过的法轮功学员的存在为证。
e)其五,仍被以劳教名义至今关押在专制牢房里的活人为证。
f)其六,数以百万计的曾经被以强制“教育转化”名义非法关押过的活人为证。
g)其七,今天仍被以强制“教育转化”名义非法关押着的数以百万计的活人为证。
h)其八,大量数额不详被赶出校门后流浪街头的孩子为证。
i)其九,数千万被连累了工作、就业、生活、出国及人身自由等受到影响的活人存在为证。
j)其十,中共体制内大量的心存良知的具体执行者的见证为证。

四,今天,我们共同不能回避的是要不要追惩的问题,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的国际公法法律价值,能不能在中国存有例外的问题?国家权力的遮蔽造成的 程序技术上的困难我们不会忽视,但启动包括通缉在内的刑事追惩程序是现实的、可能的,同时在国际公法原则上它又是必要的。

我 用较大篇幅向朋友们谈“法轮功”问题,是因为它是这个时代人类面临的最大的人性灾难。但之并不意味着在中国,其他类宗教的权益就不受侵犯。与触目惊心的“ 法轮功”灾难对应的是,中共从不停歇的对家庭教会的野蛮打压。在对付家庭教会成员的问题上,除了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由于反抗力量较为强势,专 制者尚有 所收敛外,在全国县级以下地区的镇压手段上,家庭教会成员与法轮功成员的界限就不再那么明确。对二者的镇压、搜捕几乎没有区别。我的家乡是个小县城,那里 每年被抓捕、关押、抢劫的家庭教会成员,数量远在“法轮功”成员之上。从时间的持续性来看,中共对家庭教会的非法迫害可谓历史悠久,从我对新疆家 庭教会成 员被迫害的调查情况来看,中共专门养了一批警察,常年执行着对家庭教会的搅扰、迫害和打压。最近,新疆基督徒周通等人的被非法关押,即是这种对基督徒迫害 罪恶的继续,这在中国社会是公开的秘密。

最近几年,中共对西藏宗教信仰的血腥镇压的残暴程度呈增势。

二,对人民自由权利的野蛮压迫

自 由,是人类精神生活中最为重要,且也最为古老的组成内容。人类是在这个星球上迄今唯一的生理需求之外,还有着与之比肩重要的精神需求者,这足见人类在上帝 那里是何等的幸运。但在中国这种幸运被权力粗暴剥夺。在中国社会,自由不仅是奢侈品,更是被历代专权者视作是危险品。对人类自由愿求的野蛮打压不 仅是反人 性的,也是反天理的。出版自由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基本标志,是现代世界里自由的主要成分,是一个社会自由的基本组成部份。

在一个没有宪法法院 的国家里,言论和出版自由不仅是公民自由和安全的保障,实际上也成了这方面的惟一保障。在这样的社会里,如果出版和言论自由也被禁绝,人们尽可想像官权会 专横到何种可怕的程度,被压迫者的屈辱、无助是可想而知的。中共历来把控制国内媒体当成最重要的政治任务。在这方面,他们从来只有来自技术而非道 德方面的 苦恼。近年来,尤以最近三、四年以来,随着人们维权意识的觉醒及要求自由的呼声日盛,中国特权集团已成惊弓之鸟,对媒体的高压控制已到了变态的地步。不时 地制造一起起震惊世界的,对依法行使言论自由权利公民的非法迫害事件。仅最近两年里,张林、郑贻春、杨天水、郭启真、郭飞雄、严正学、力虹等一大 批国内外 知名的网络作家被非法关押。尤其最近,中共不顾国内外对之的善意呼声,再次干出了非法抓捕吕耿松先生,迫害他家人的不法丧德事件。

近日中共公安部紧急通知,勒令各LDC服务商,在十七大前必须关闭所有的论坛、博客、留言板等交互型网站。整个机房如要发现超过七例,将强制关闭 机房,并予经济重罚。再掀其野蛮权力史上非法打压媒体的恶浪。

结 社自由是政党专制或大人物专权的克星。在一个没有结社自由的社会里,等于不存在人们可以防止暴政的堤坝。民众因缺乏结社而形成的一盘散沙的状态何以抗衡由 国家出面组织起的钢铁暴政机器?那种脆弱与无奈感是民主社会的人们无法想像的。在这样的国家,一个民族常要受一小撮泼皮无赖各个击破、残酷压迫。 在中国社 会,即便是组建政党的思想和相关言论也会被中共当作是第一恐怖现象予以非法打压。

三,对维权运动的凶残打压暴行

最 近几年,中共对人民依法和平维权运动的野蛮打压已到了一种完全丧失理性的地步。最典型的如:其整个政权对盲人陈光诚的不择手段的野蛮打压。盲人陈光诚“看 ”到了山东省临沂的反动势力在计划生育实施方面对人民毫无人性的残暴,他发出一个人应有的声音。他那孤单的声音,却引起暴政集团上下恐慌,他们规 律性的反 应不是停止这种罪恶在这个国家的继续蔓延,而是转向了对这位内心充满光亮的英雄的毫无人性的非法迫害,这种下流的迫害也及于陈的妻子、幼子和七十多岁的老 母。中共计划生育政策是有人类以来最大的群体灭绝罪行,它不仅表现为每年数千万未降生的命运就悬于几个大人的舌头上,(中共官方公布称:计划生育 政策20 年少生了四亿人)。更惨烈的暴虐发生在那些因违犯了党的计生政策的普通人身上。盲人陈光诚“看到”且让人们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累累罪恶,却仅为中共在中国这 一领域罪恶的沧海一粟。他们公然以反人性的犯罪方式暴虐那些坚持揭露他们罪恶的人。诸如整个政权对陈光诚全家从不停歇的搅扰和迫害,许多人指责他 们完全丧 失人性和应有的理智。指责他们毫无人性是符合实际的,但他们这种看似完全不计较成本施暴的另一面,恰也表明了他们另类的理智。那就是他们非常清楚自己针对 人性即人类文明的累累暴行及这些暴行触目惊心的可怕程度。他们精力旺盛,持续地制造着多如牛毛的罪恶和欺骗,另一方面是不惜代价以犯罪手段掩盖这 多如牛毛 的罪恶和欺骗。全党将掩盖和欺骗统一提高到“讲政治”的高度,也成了各级党委、政府日常化积极作为的全部。

在这里我特别提醒女士们、先生 们,拿出一点感情来去阅读中国着名维权人士郭飞雄先生的妻子致胡锦涛的公开信,看看他在被非法关押一年来的骇人听闻的遭遇。郭飞雄先生是一位从人格到行为 全无一点杂质的和平维权人士。他的坚定和坚持令中共犯罪集团惊恐失措,两年时间里关押他三次,其中第一次绝食40天,第二次绝食59天。其妻的公 开信,让 人们看到了共产专制权力对人性文明的杀戮到了何等嚣张的程度。“拘捕之后,9月29日,律师会见,爆出他在里面十三个日夜被车轮战连续审讯,他绝食绝水 15天抗议政府镇压维权运动。后来在里面的日子里,他所遭遇的是,手脚穿插定镣在床板上42天,去沈阳后,他被凶暴毒打,坐老虎凳,双手绑在后面 吊起来, 因为身体重量的拉力,肩关节承受过大压力而损失,最不可忍受的非人道的酷刑是,陶忠革、杨乃新专案组的办案人用高压电棍电击他的生殖器。并且,他在8月7 日对律师说,高压电警棍电击生殖器这一恶行,对他的身体已经留下后遗症。

这一切对我们而言,就是一幕幕无法苏醒的噩梦。这两三年以来,是这些险峻而残酷的现实充斥在我们的生活中,成为我们生活的主旋律,这世界怎会荒诞 到如此境地,这究竟要把人逼向哪里?这一切,不是亲身经历,都会感到难以置信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胡锦涛主席,我所见到的您是各大报上头版新闻上看到您沉稳微笑的面容,在国际国内新闻里看到您大国领导人举手投足间显示出了的风度,您总是与那些 光明的事情和温暖的场景连接在一起。而我,在这里、在此刻却不得不向您陈述这件不忍卒听的事情,仿佛是发生在其他世界里的事件。

我 的生活里究竟发生着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人们所追求和向往的和谐社会,它在吗?她离我的生活有多远?真正的人权离我们有多远?人神共愤的是,在 2007年2月12日晚发生用高压电棍电击他的生殖器的酷刑之后,陶忠革、杨乃新得到了他们迫切需要的口供,可他们还不罢休,还不满意。在3月 19日晚他 们再次把杨茂东用对待死刑犯的方式,用头套蒙住头脸,手绑起来,拉到上次刑讯的秘密地方,再次暴打,并把电棍伸到他的裤子里面,击打他的生殖器达5、6分 钟之久。

我无法看到女士们、先生们听到胡锦涛的政权如此对待良心人士时的面部表情。这样的事在中国已没有多少人会感到惊讶,这实在是因为这种禽兽行径被我 们的政府干的太多了,太久了。我所接触过的“法轮功”男、女性学员中,被电击及侮辱生殖器者占绝大多数。

今年以来,北京、上海等地对上访公民大批非法搜捕,公开的血腥暴力让人触目惊心。

四,对人民私有财产的劫持恶行

中 共宪法同样将保护私有财产确定为宪法原则。但它在近半个世纪里,在这方面针对所有权人的累累罪恶罄竹难书。人类最初组建国家的愿望正如卢棱所言:“需要这 样一个共同体,用集体的力量来保护每个成员的生命和财产”。美国的幸运在于,独立战争之后到来的是立法者。我们的不幸在于,我们迎来的却是一个黩 武好战, 一个专横的,一个持续打家劫舍恶习难改的政权。以经租住房为例,1956年1月18日,中共中央书记处第二办公厅制订出了一个叫经租房的政策,即强制将私 有房产接管后由政府统一租赁经营,象征性地给房主一点少的令人惊讶的租金。该运动涉及全国70万户,房屋面积约为1亿3千万平方公尺。其中,北京 经租房间 为199147.5间,6000户。后来的事实表明,这是这个政府继土改及社会主义改造之后的,又一轮对私人财产的抢劫行为。但这次抢劫与前两次不同在 于,其一,其时已经有了宪法。其二,所有这些房产都有这个政府颁发的房产证。于是乎,这个政权又摆显出了其泼皮无赖的一面,它强行占居着这些合法 的私有房 产至今不还。经租房“政策”将其绝大多数的房产所有人拖入了无限的痛苦境地。

1958年,北京的宁景伦的18.5间私房交由政府“经营”, 因经办官员在核定经租费时有误,年仅17岁的宁景论有异议,被扣上了政治帽子,被判劳教4年4个月,其母亲被拘留5天。文革时,因经租房问题,其父和哥哥 被打死,宁景伦被打成反革命,和其母亲被轰出北京,房屋至今不还。北京的马连福和姐姐的父母早亡,以所遗16.5间私有房外租维生。1958年, 房屋经租 后,年经租费仅15.61元,生活陷入困境,流浪社会后,被天堂河农场强制收容劳动。直至1992年才回到北京,既无工作也无住房,一生命运坎坷。时至今 天,每遇重大节日或中共的庆典,这两位一生无房的老人就会被政府看管起来。时至今日,几十万“经租房”户及他们的后人,常年痛苦地奔走在上访的艰 辛中。 2006年12月15日,中共建设部非法颁发建住房[2006]208号文件,强调“经租房”“其产权性质经明确属于国家所有,不得变动”,并指示各地要 重视经租房问题的“政治性”及“敏感性”。“对涉及经租房的问题,未经建设部的批准,不准进行采访和报导”。涉及全国几百万人所有权人的房产权归 属就这么 被一纸违宪文件予以没收。

在今天的中国,权势人物可谓无德无良,这还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即是他们因为无德无良才成了权势人物。富人们拔 一根毛利天下亦不为。他们关心维持现状胜于改变现状。他们结成了一个即被藐视又不被奉迎的政治集团。借口上一代创造了难以言喻的伟业来为今日的专制辩护, 醉酒入迷般地死保住特权不放手。枪杆子、警察、监狱是他们精神财富的全部,他们无恶不作,无德无良且素无底线。他们仗恃着上述精神财富,即从不在 乎人民对 他们的评价及仇视。人民普遍对他们的仇视,是他们拥有的除不义之财外的又一笔漫无边际的财富。

在最近15年左右的时间,权势集团强制拆迁市 民私有住房的犯罪已到了毫无理智的地步。他们强拆了不计其数穷人的房屋,这无异于在寒冬中剥去贫寒人的衣服。但他们的犯罪并不止于此,他们长期以恐怖的打 压手段与受害人的申诉控告行为作战。以上海为例,10多年来,一批又一批深受压迫的勇敢市民不断去北京揭发黄菊、陈良宇、韩正、刘云耕、吴志明等 人的犯罪 问题,他们中的许多人付出了生命代价,许多人还忍受非法监控、抄家遣送、刑拘、劳教、判刑、送精神病院,电话监听、骚扰等各种形式的打压。最近,以着名维 权律师郑恩宠在内的215名勇敢的上海市民致公开信予中共党书记胡锦涛,历数上海权势集团对人民人身及财产权利的无底线戕害。该信中谈到:不择手 段,将 280万市民从城市中心区赶到边缘郊区生活,又强征100万市郊农民的土地,强拆了他们的住房。10多年来,上海成了全国暴力征地、拆迁恐怖的源头、龙头 和中心。光是从2006年以来,上海市政府组织四千名“信访干部”等大规模拦截力量,又专门组织打手队实施暴力。摧残市民的肉体,灭杀他们的生 命,全面堵 塞信访举报的通道。仅2006年至今日,被毒打致死的访民有,段惠民、杜荣林、戴荣、陈小明等,有些上海市民遭到严重精神摧残,正常人多次关押于精神病院 受折磨。2006年至今,遭到非法抄家的市民已知的有:周大华、马雅莲、等16家,还有两家名字不详,非法关押精神病院的有:刘新娟共6次,虏春 香2次, 洪玲玲被关至今等等,仅今年以来,就有段惠民、陈小明、周大华被打致死。

五,环境灾难必将断送四分之一人类的前程

不 能否认,从形式上看,专制中共在经济上取得了一些成就。但这种成就却是以对人类公平、正义、德行、良知等伦理价值及环境的毁灭性摧毁为代价。2005年, 中共环保局长说:“如果我们的环保脚步跟不上进度,我们的经济奇迹就会结束”。经济奇迹正转变成普遍的、现实的灾难,太湖蓝藻事件表明,为了今天 的GDP 政绩即便明天没有水喝也在所不惜。中国每一万元产值,能源消耗是日本的7倍,印度的3倍。全国有四分之一的土地沙漠化,沙漠、戈壁每年仍扩增1900平方 英里。据新华社报导:百分之九十城市的地下水已经受到污染,流经城市的河水,百分之七十五不宜饮用,鱼类不宜捕捞。与其橱窗式经济模式匹配的是橱 窗式的环 保治理。遍布全国的、构成全国环境基础的非着名的小河流、小湖泊污染的毁灭性程度更是让人绝望。而这些小河流、小湖泊基本不在治理之列。

六,涉农问题

经 济的发展却并未能广泛的惠及人民,绝大部份农村地区的贫穷、落后的现状超出了世界的意料。虽然不再征取农业税,却并未改变人民贫穷困顿的现实,因停收的税 只是导致人民贫弱不堪的多种原因之一。中国现行宪法规定,农村土地归国家所有或集体所有。而集体所有权实际上完全由国家权力控制。由此,就产生了 这样一个 逻辑:土地归国家所有,国家由共产党垄断,共产党又由官僚集团掌握,于是,由极小一部份人构成的共产党官僚专制集团就是最大的地主,它拥有中国所有的土 地,而十亿农民终生在土地上辛勤劳作,却没有土地所有权,这是极端不公正的。

在今日之中国1.2亿农民工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奴工群体。 他们没有人的尊严,终年在极其恶劣的条件下艰苦劳作,每天的工资却只有1.5美元,甚至更少,就是如此微薄的工资也经常被雇主拖欠。农民工虽然人数一亿 多,但由于被剥夺了组织自由工会的权利,他们只能以单独的个人来面对收买了腐败权力的强势的资本。显然,穷苦的农民工作为个人,在强势的资本前极 为脆弱, 这也是农民工权利被侵害的基本原因。八九年六、四惨案后,权力腐败急剧发展。有腐败权力主导的经济改革,处处显示出忽视广大底层民众利益的特性。占中国绝 大多数的农民、农民工、下岗工人和其他弱势群体,正是在所谓“医疗改革”的过程中,百分之七十的中国人被排斥在公益性医疗保障体系之外,而昂贵的 医药费又 剥夺了他们生病就医的实际可能,以至于在相当一部份农村,发生老年者一旦患病,便只能通过自杀来解脱的惨剧。八九年之后的“教育产业化”,也同样表现出严 重损害底层民众权利的趋向。九年义务教育在相当广泛地区并没有得到国家财政的有效支持,高昂的学费又使高等教育和中等教育成为底层民众的噩梦。被 腐败的国 家权力所垄断的高等教育和中等教育系统,也日益腐败化,甚至沦为学术官僚敛财的私器。与之同时,为支付子女的学费,许多底层民众的家庭已至心力憔悴、灯枯 油尽之境,这几年,因孩子考上大学而父母自杀的事件屡屡见诸媒体。而官方公布的数字表明,官僚集团每年的公款吃喝达四千亿元。公款旅游达四千亿 元,公车花 费四千亿元。

七,司法的反动已至极致

今天,腐败的司法的反正义、反法治原则的行径已至极致。非立法机关的最高 法院,以不断出台阻绝公民维权的司法文件来配合当权者对人民的掠夺:强制拆迁案不得受理,失地农民案不得受理,经租房案不得受理,复转军人案不得受理,国 企下岗职工改制纷争案不得受理,法轮功案不得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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